。”
林念侧耳听着里面的声音,似有异样,她鹿眸微转,进书房前回身与身后黑甲卫说,“你们在门口等着。”
两名黑甲卫互相对视,显然是不放心。
林念又道:“书房就这么大点地,你们放心,我是不会跑的!只是我待会劝说柳大人的话涉及陛下告诉我的密辛,你们要是不怕砍头的话,就跟来。”
最后一句话果真起了作用,他们立马怂了,忙背过身子守在门口。
林念走进书房,小厮便关上了门退身出去。
书房不大,林念进门左转,绕过摆在门口的绿植,就看到柳橙坐在书桌前。
“林念姑娘来我柳府,可是有何要紧之事?”
林念鹿眸滴溜溜转,左右打量着屋内,坐到书桌对面的高椅上,又瞥向一旁桌几喝剩下的茶盏。
柳橙注意到,忙解释,“呃,这个是小女柳烟来书房陪本官小坐了一会儿,喝剩下的茶盏。”
林念会心一笑,没答话,反问着,“柳大人,这个时辰,您在书房干什么?”
“哦,我习
惯晚饭后到书房练会字,这不刚准备出笔墨纸砚,你就来了。”
林念随着柳大人的手指望去,确实如他所说。
屋内烛光透亮,照得屋内宛若白昼。
柳橙的书桌与寻常官员家的不同,它的书桌并非只四个桌子腿,中间镂空,而是三个面都由木板连接装饰而成,只留一面,方便办公书写伸腿,没有加木板。
若是藏人,那儿可是绝佳位置。
林念起身,走到书桌旁,柳橙当下眸色紧张,她尽收眼底,垂眸,瞥到书桌边露出的一角衣袍,便知是谁了。
她莞尔一笑,虽对着柳橙却不似与他说的,“都多大人了,还喜欢躲猫猫?”
书桌里的人,闻此,爬了出来。
“哎呀,还是没能瞒过你。”上官鸿鹄理了理衣领,继续说,“你来找柳大人干吗?莫不是要劝我们投诚?”
“正是。”
“不可能!姑娘若是为此事,还是请回吧!”柳橙听到这儿,一脸肃穆,回绝道。
上官鸿鹄也眉头紧锁,正义凛然,“林念姑娘,我好歹是武将,武将只有为国战死的份,绝不会干投降之事!”
“我知道让你们投降这很难,可是,你们要知道,皇上死了,皇子们也死了,兴元国皇室亡了,你们还在坚持什么?而且……”
林念说到这儿,瞥了一眼门外,确认黑甲卫没偷听,压低声音说,“而且为皇室报仇,岂不是比死守着残国,来得更好吗?”
柳橙或许不明白,但上官鸿鹄一听便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