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的。”
“那奴婢现在就去。”思墨得了法子立马去做了。
“小姐,思墨姐姐整日在玉器铺子,她应该也不可能去胭脂铺子沾染香味吧?是不是这香味从玉器铺子沾染的?”紫云难得聪明一会,问道。
“应该是吧,不过你就别操心了,应该无大碍的。”林念说完,眸光一闪,心里显然在盘算着什么。
另一边,红袖先生去探望了妹妹玲珑,她确实在接受治疗,气色也逐渐变好,他才放心回到红袖阁。
“你在替林暮之做事?”阴冷的声音在黑暗的阁楼里响起。
红袖先生一身疲惫,瘫坐在椅子上,瞟了一眼窗外,一直监视着他的黑影没了,才懒散开口道:“你看到什么了?”
“你出入林府,应该也把消息卖给了他不少。”那人的声音依旧冰冷。
“但我至少没卖你的。”他答。
“你!”那人从黑暗中飞身而来,拿着剑抵在他脖颈处,墨色晕染的眸子里
都是杀意。
红袖先生瞥了他一眼,面无惧色,若无其事地抬手把剑推开,“我知道你是相信我的,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对吧?但是我真的不能说,等过几日,你就什么都知道了,到时候我再和你细说。”
靳华将信将疑收剑回鞘,刚要再说什么,察觉到被支开的黑衣人回来了,便又赶忙闪身离开了。
不多时,他回到自己宅子里,这半月,二皇子一直在和三皇子争主理年关祭祀之事,二位皇子谁都知道只要揽了这个差事,做好了就一定会得到嘉奖,更受皇上圣宠,所以都在不遗余力争取。
他整日待在二皇子府,为其出谋划策,倒是疏忽了林念,今日总算帮二皇子拿下主理祭祀之事,才得以出来,结果就恰巧看到红袖先生从林府后门出来。
这才去红袖阁问问他,谁知,他身边竟还有林暮之的暗卫盯着他,虽然也没问出什么,但看他刚才的态度,应该是被逼无奈。
既然他说让他等几日,那他便等几日。
靳华望了望夜色,天也不算晚,不知她睡了没?
林念此时正一人在屋内盘算着这些日子的盈利,加上母亲留下的铺子,总共赚了不少钱。
她刚喜上眉梢,就又露担忧。
如今她在为二皇子办事,自己可亏了不少好的玉器被二皇子拿去拉拢朝中大臣,除去这些个亏了的玉器,再算下来,她也就勉强赚了一些。
“如此良辰美景,佳人是在愁什么?”不知何时,靳华竟拎着酒出现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