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能看清那小小的石子,嵌进兔子头颅上有多深。
花止说:“我有把握,才会去的,就算真遇上大虫,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舒陈氏大张着嘴:“你......你......儿媳妇儿,你怎么这么厉害!”
舒恒目光微沉,作为一个从小免不了舞刀弄枪的男人,他自然更清楚,花止这一下看似随意,却能精准命中兔子,绝不是运气。
舒烬说:“可是,还是很危险啊。”
花止抬手,拂上舒烬的消瘦的脸颊,说:“不会的,相公,我好不容易熬出头嫁了个好人家,不会舍得就这样死了的。”
这是花止第一次管他叫相公,软糯稚嫩的嗓音,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如同一记重锤,敲得人头晕眼花,舒烬好半晌,都说不出话。
花止说:“我不会舍得,丢下你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