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熠熠生辉的眉眼,不知该是何等风采。”
“娘子,你做什么一直看着我?”许是花止的视线太过火热,舒烬睁开眼问。
花止说:“你都管我叫娘子了,凭什么我不能看你。”
舒烬避开了花止的视线,耳垂悄悄的红起来,说:“我已经跟爹娘说过,若我死了,不必让你守寡,但我们毕竟已经成婚,若直呼其名,让外人看了,不成体统。”
听到这句话,花止的第一反应是:要是把他弄死,自己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了么?反正,她有一千种方法悄无声息的弄死一个人,还不招人怀疑。
但转眼一看,这张脸又实在是可怜巴巴的直戳审美点,舍不得呀。
花止伸手:“手给我。”
“做什么?”舒烬一边问着,另一边,已经把手伸到了花止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