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气息一滞,刚想解释说是被蚊子咬的,很痒,就给挠成这样。
又见他蹙着眉说,“是不是被什么虫给咬了?明天碰上药店我给你买些药。”
看他这么关切,宁瑶反倒有些惭愧,可那些惭愧在闻到他指尖上的血腥味时,顿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想到脖子上的这只温柔的手方才做过什么可怕的事,她就觉得有阵阴风在吹着后背,宛若腊月才有的寒意正在笼罩着她。
她刚才进来时还特地绕到隔壁看一眼,里面死寂沉沉,没有任何动静。
斗着胆子推门进去,里面没有人,也没有留下任何残忍的痕迹,甚至还有一阵清冽的薄荷香气,像是在遮掩什么味道。
不难看出来,他清理过现场。
不过宁瑶始终没有开口问他,问他为什么她醒来时他不在身边。
他瞒着她,她不也有事在瞒着他吗……
哪怕是最亲密的两人,也有不愿告知对方的秘密,不是因为不在意彼此,恰恰相反是因为太在意。
所以,既然会一触即碎,不如装聋作哑让它烂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