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就赶紧去买。”三小姐不以为然的对斥责丫鬟。
“是!三小姐。”
“记得多买一些。”
“呃?三小姐,‘沉鱼落雁’是限售的。”
“什么?你就不能说我们是严府的?”
“没用的!哪怕是宫里的也没办法。”
六月盛夏,“沉鱼落雁”门前已排起青帷小轿。
对面茶楼里,几个老字号胭脂铺的掌柜聚在雅间窃窃私语:“听说他家的口脂能吃下肚?”
“何止!张尚书家的如夫人用了那面膜,竟把老爷从新纳的小妾房里勾回去了!”
“厉害!这不就是老蚌开花吗?”
“哈哈,就是价格太贵了!要不然绝对让家里的黄脸婆试试。”
“是啊!‘沉鱼落雁’的胭脂水粉都是给达官显贵用的。”
街面上,顺天府的衙役开始每日巡街;太医院有人来打听配方;连秉笔太监冯保的干儿子都来订了二十盒“青丝膏”。
周正杰在账本上记下新添的伙计月钱,抬头时看见镜中自己……
黝黑的面皮泛着油光,指间老茧混着墨迹与香料。
他忽然想起离乡那晚,表弟苏宁在柿树下说的话:“我们要让京城贵妇,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沉鱼落雁’。”
此刻,第一阵风已吹过玉带河,拂动了深宫院墙里的罗帕。
而在山东莱州府学,苏宁收到京城来信时,正在课业纸上勾勒着“以商养官”的雏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