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的嘴里,陆凌兮被带上了警车,然后去了警察局。
询问室的气氛显得很紧张,也很沉闷。陆凌兮感觉到心里面沉甸甸的,很难受。
一位女警官走进来,手里面拿着本子和笔,然后坐下问:“请问陆女士,你和冯翠
莲女士是否一直不合。”
“是,我和她的关系一直都很淡漠。”陆凌兮坦白说。
“那么冯翠莲女士说你偷走了她的股份,这件事情你知情吗?”
偷股份?陆凌兮的眼睛忽然睁的大大的,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女警官:“警官,我没有拿过她的股份。”
“她还跟我说,你经常虐待她,虐待你的父亲陆豪,请问是这样的吗?”
“胡说都是胡说,我怎么可能虐待自己的父亲,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做完了笔录,陆凌兮却只能够留在警察局不能离开,坐在警察局的椅子上,她有些坐立难安。
最后,是谢晟言到了警察局,他带走了陆凌兮。
……
坐在车上,陆凌兮低垂着头,显得很没有精神,而且很长时间了,她还是不说话。
谢晟言也不方便多问,他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看她。
这样的僵局持续了很久,最终还是被谢晟言给打破了。
谢晟言问:“你还好吧?”
她点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我还挺得住。”
“这次的事情……”
她这才对着谢晟言笑了笑,但是笑容里面充满着无奈:“谢晟言,我又被你救了一次。”
她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窘迫的时候,总是你在身边呢?”
“这大概是上天给我们的缘分,每次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都让我来保护你。”谢晟言的声音,充满着磁性。
他是在打趣,但是,陆凌兮觉得一点都不好笑。
原本沉寂的话语被打开,两人之间变的不再像之前那般的尴尬了。
谢晟言问陆凌兮:“需不需要我帮你打点一下,这件事情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拖的时间越长,越麻烦。”
“不用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想要怎
么对付我,就尽管来。”
“凌兮……”
陆凌兮这才看向了窗外,看见车窗外的景致迅速的转变着,她的心境似乎也有了一丝变化。
她问谢晟言,为什么总是有人喜欢跟她对着干,她从来没有过伤害别人的那颗心,为什么,最后却没有好结果。
陆凌兮的话语颇为伤感,谢晟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够叹息一声:“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可是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只有你变的更强,才能够在社会上站稳脚跟,不然只有被打压,被欺负的份。”
“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这样的生活,让我感觉人与人之间好像是带上了一个假面具,好累。”
正在转动方向盘的手稍稍的顿了顿,他放慢下车速。
他试探着问:“如果觉得累了,要不要找一个肩膀靠靠?我虽然没有沐奕睿那么高,但是给你依靠,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谢晟言,你又在拿我寻开心。”
“我说的是真的,凌兮,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没有恶意,要不然,我也不会一次次赶过来救你了,你能不能把你的心,敞开一点,然后分给我一些?”
他的话,说的很动情,讲真的,陆凌兮差点也被谢晟言给感动了,可是感情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只有喜欢和不喜欢,没有对和错,她的心由始至终在沐奕睿的身上,扎了根发了芽,但是最后没能够开出一朵花。
她不想耽误谢晟言,也不想欺骗自己。
陆凌兮还是开口拒绝了他:“晟言,我知道你很好,但是我们可能还是做朋友合适一点。”
“别急着下结论,给我点时间,让我们好好相处,也当是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好吗?”他忽然转过脸来,对陆凌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