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能是这么草率的吗?!
她刚要说不行,就被初池封住唇。
他的吻笨拙却急切,与其说吻,不如说是咬。
林奚试图推开他,可他紧紧抱着她,像是将全身力气用尽只为留住她。
“初池!”林奚有些生气了。
初池压下蔓延至眼角的慌乱,紧紧抱着她:“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为什么这个不可以?”
“初池,不要冲动。”
“不是冲动。”初池垂眸,声音冷中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我从小被抛弃,初家找到我后,只把我当成一个赚钱的工具,林奚,我想要一个家,你能给我吗?”
林奚心像是被人用锤狠狠地敲击,痛得她心缩紧。
初池将自己的伤疤展露在她面前,一向自诩冷静的她也有些慌乱。
在她愣神间,初池再次吻上她,这一次的吻,少了急切,更多的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奚心间愈发酸涩,终是没有推开他,闭眼回应他的吻。
初池感受到身前人的放松,唇角勾起。
任由林奚将他抱起,感受身子悬空,他伸手搂住她的脖颈。
在将他放在柔软的床上后,林奚覆在他身上,低声问道:“初池,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初池没有开口,只是上前吻住她,无声地回应:他不会后悔,他也不想反悔。
窗外灯火阑珊,屋内灯光被人并不温柔地按灭,高低起伏的尾音在黑暗中盘旋。
……
翌日,林奚要去上课。
在闹钟响起的那一刻,她便极快地按掉,回头看了眼睡得很熟的初池,轻手轻脚地下床。
听见浴室压低的洗漱声,初池缓缓睁眼,静静地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半晌,嘴角漾起一抹笑意。
林奚出来时,他转头望向她,眼睛眨了眨。
林奚注意到,转身朝他走来。
“醒来了?要吃早饭吗?”她嗓音温柔,还带着昨夜疯狂后的饕足。
“起不来,痛。”初池语气浅淡,浅色的眸子静静地看向她,林奚竟从中看出了一丝委屈。
她想起自己昨夜确实有些过了,耳尖有些发红。
这个世界的女性身体仿佛天生便耽于此事,一旦开了荤,想要轻易停下实在为难。
她想起昨夜他呜呜咽咽地在她耳旁求饶,某些反应便又有些复苏的迹象。
“咳,那我抱你起来?”她朝他走近,伸手准备将他被子掀开。
“等等!”初池脸色通红,“我还没有穿衣服。”
林奚连忙收手,转身背对着他。
初池又道:“你先出去。”
“你可以吗?”林奚关心地问。
初池咬咬牙,脸色通红:“可以。”
林奚这才起步离开。
待关门声响起,初池揉揉腰,双手向后撑着坐起,下床翻出一件白色衬衫换上,遮盖住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
半个小时后,他才从房间出来。
打开门就闻到客厅里带着暖气的面包香,他眼前微亮,慢慢朝厨房走去。
他斜倚在门口,安静地看着厨房中忙碌的女人,心中又涨又满。
“你喜欢水煮蛋还是煎蛋?”
她像是并不惊讶他的出现,神情温柔地转头问他。
初池眼中带笑,轻声回她:“都可以。”
“那今天就吃水煮蛋吧。”
“好。”
说完她又转头忙碌去了,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还边对他说:“冰箱里没有什么吃的,下午我回来的时候去超市一趟,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带回来。”
“随你。”初池回道。
林奚叹口气,不知道该感叹他太好养还是太不好养。
不过想起之前两人吃火锅时,他好像不是很喜欢疏菜?
那今天多买点青菜。
吃完饭后,林奚便准备出发去上班,初池也要去公司了。
“需要我送你吗?”初池问。
林奚从包中掏出车钥匙,对他道:“昨天来的时候开了车,不用送了。”
“嗯。”初池回答。
林奚看了眼手表,离上课还有半个多小时。
“你现在走吗?”她转头问初池。
他点头,上前跟着她一起出门。
目送林奚的车从车库离开,初池开车在路边的药店买了避孕药,就着车上的矿泉水咽下。
眸光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停留片刻,随即发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