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和满车的布料、茶叶等等。今年五月送来的那一百两,娘今早看了账册才知道,有五十两还是卖了朝廷过年时候的贴补才有的。”
“所以,你可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
许淙眼睛发亮:“娘,我都明白了!”
他搓搓小胖手,瞬间找到了一个料理渣爹的好法子,“下午我就和爹,出去逛!让爹,给我买买买!”
花光渣爹的钱,让他没钱用!
十两银子,花光光!
金氏抚额,“你这孩子……”
她提起这件事,原本只是想说明许明成是很关心他们的,好让许淙对他这个爹不要那么排斥。有的人嘴上不说,但家里的账册上却显示得明明白白。
但现在看来,似乎起了反效果。
淙哥儿听完后不但没有体谅他爹,还高兴地计划着要花光他爹的银子,好让他爹‘没有私房钱’,成为全家最穷的人。
见许淙已经兴致勃勃地板着手指头数下午要买糕点、玩具、昨天路过某个街边的摊子看到的大风筝,还要买两只老鸭回来煲酸萝卜老鸭汤,一只今天吃,一只明天吃的时候,金氏失笑地摇头。
“罢了,你奶说得对,就让你们父子俩互相折腾去吧。”
“我是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