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此时当着荀攸的面问曹昂这个问题,也是想看看曹昂的进步已经到了什么水准。
当然!最重要的是荀攸的最终态度!
郭嘉不露痕迹的冲着荀攸撇了撇嘴,曹昂瞬间便明白了郭嘉的意思。
“此言为时尚早,子脩从未独领一军,不晓得其中利害。”
荀攸皱了皱眉头,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郭嘉。
郭嘉这种人属于对曹**心塌地的存在。
哪怕是曹操称帝,这种人绝对会第一个站起来同意。
但荀攸不同,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他的处世之道。
“呵呵……也是,等跟随老师再磨砺一番后再说吧。”
曹昂对着郭嘉摇了摇头,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半晌过去,曹昂惊讶的发现了一个问题。
所谓的军师祭酒的工作只是为领导分析对策。
领导才是那个最终的决策者。
而分析对策的工作量取决于今天有几分急报。
所以……一整个下午,曹昂除了打瞌睡,就是出门找厕所……
最后!下班之际,对着郭嘉说了一句让他怀疑人生的话。
“国家大事,不过尔尔……”
就这样,坚持了三天的曹昂旷工了!
荀攸脸色铁青的看着郭嘉。
不用怀疑,郭奉孝大人毫不掩饰的出卖了这位小兄弟。
“国家大事不过尔尔”的话让荀攸的火气很大。
“竖子如此狂妄!去把他抓来!吾要亲自拷问!”
“是,大人!”
于是乎,郭嘉满脸怒气的冲进曹府押着曹昂进了军师府衙。
二人心照不宣的出现在荀攸面前。
“听说子脩看国家大事如同儿戏般简单?”
“老师误会了,昂不敢……”
“不敢?你这竖子还有你什么不敢的?”
荀攸怒火冲天,直接拍着桌子站起身来。
“老师……我……我……”
“你什么你!待我来问你!若是袁绍来攻,你待如何?说不出个所以然,今日吾必定找丞相与你说个清楚!”
“额……老师?从哪一路来攻?兵将几何?为首之人是谁?粮草部队谁领队?军师是谁?统帅又是谁?目的是什么?我方守军是哪位?哪个城池?粮草如何?”
“你……”
荀攸顿时被曹昂噎得说不出话来。
浓重的喘气声渐渐平稳,荀攸十分赞赏的看了看曹昂,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便问出这么多问题,实属难得。
就是自己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想到这里,荀攸的脸色变得平稳起来。
“子脩分析的很有道理,但这也不是你不来点卯的理由。”
“既然来了,给我说说在你眼里这各大诸侯……”
等等!
荀攸咯噔一下!
糟了!被这两个小子给拿捏了……
郭嘉嘴角一撇,曹昂低着头不动声色,台上荀攸欲哭无泪!
“滚出去!回家反省三日!”
气急败坏的荀攸率先冲出了房屋。
一步错,步步错!
荀攸实在没想到自己英明一世,居然被这两个货给套住了。
“先生还是不太想面对啊。”
“此事确实有些着急了,估计老师还需再有些时日才能面对。”
看着荀攸离去的背影,郭嘉和曹昂指指画画。
“不急不行啊,我现在就怕袁绍听取了田丰或者沮授的建议,那两条老狐狸可是精明的很啊!”
“怕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过你放心,袁本初要是听他俩的才见鬼了呢!”
深知历史的曹昂惊叹于郭嘉的未卜先知,与大局观。
历史确实出现了沮授向袁绍建议迁都邺城,哪怕拼着打一仗也要将汉帝抢过去。
但是袁绍是什么人?
多端寡要,好谋无决。
世人皆把袁绍看做最强大的诸侯,但在曹昂眼中,冢中枯骨罢了!
郭嘉深知现在的曹军并未真正的联合在一起。
军中多有两面三刀之人,所以才让曹昂在荀攸面前表态。
至少,让荀攸等一众基石死心塌地。
“哎……事与愿违啊!”
说完,郭嘉摇了摇头,转身进了房间。
“奉孝安心!我曹家必定不负你!”
曹昂看着郭嘉落寞的身影,暗自承诺。
当晚,回到家中,丁夫人亲自掌勺为曹昂做了一顿晚宴。
曹操自然也加入其中。
饭后,丁夫人独自离去。
曹操与曹昂第一次单独相处。
“奉孝确实有些急进了,但你们居然敢设计公达实在不该。”
很明显,郭嘉将事情告诉了老爹。
“奉孝之心也是为我曹家好,老师想必也不是善妒之人,父亲不必挂怀。”
“奉孝与你年龄相近,乃是足智多谋之辈,有经天纬地之才……”
“父亲?您想说什么?”
曹昂打断了曹操的话,他可不觉得老爹跟自己独处,只是为了夸夸郭嘉。
“我儿,从你回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