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5根手指,足够利用来让里梅继续为他做事。真人的无为转变也在之前用束缚的形式,当真人死后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还有千年前与他定下契约的那些人,也是时候唤醒了……
接下来他只要摆脱这几个失去用处的受肉,换上另一具更加保险的身体,就能退居幕后,开启最终的献祭仪式了。
羂索迅速思考现在的局面,微微笑起来。
嘴角带疤的男人调整了下站立的姿势,整个人瞬间气势大变,胀相顿时警铃大作,对方这是要攻击的意思!他迅速警示两位弟弟,做出了发射血箭的起手式。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那边,渚薰却忽然抬起头,扬起一抹微笑。
“欢迎回来。”
一直警惕他动向的羂索顿时一愣,不好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然而还不等他转身逃走,一道黑影急速掠过,直冲他而来。
胀相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被他们兄弟围堵的羂索瞬间不见了踪影。
“人呢?!!”
胀相心中一怒,放下双手转身去寻找敌人的踪迹,然而动作进行到一半,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势如泰山般压下来,将他们的动作全部定格。
坏相只觉背后一凉,有什么冰冷而粘稠的液体从头顶灌溉而下,将他整个浇了个透。飞溅的液体越过他,朝呆愣的弟弟飞射过去,正巧溅入他的眼珠。
血涂缓缓眨了下眼皮,进入眼中的液体被抹开,让视野瞬间蒙上一层血色。
“血、好多血……”血涂呆呆道。
胀相也不由放大瞳孔,看向坏相的身后——那个停滞在半空中的巨大斑马纹球体,忽然在表面裂出数道“伤口”,堪比瀑布的暗红色血浆从里面喷射而出,将整个车站浇成一片血海。
使徒凄惨的哀叫在高楼间回荡,而那个让它痛苦的源头,正是从它的内部伸出的一双手。
那是一双机械的手,因为浸满了血液而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机械手刺破使徒的球形身体,手腕翻转,抓住破开的表皮,狠狠往两边撕开,于是更多的血浆倾泻而出,伴随着使徒逐渐虚弱的哀嚎,一张冷酷的机械脸破体而出。
对上那双无机质的亮黄色眼灯,胀相心中一悸,随后才迟钝地反应过来,那是他们先前对战、接着被吞噬的那架机甲!它又回来了!
初号机看了眼那边三个呆住的咒灵,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它半跪下来,将手上的咒术师们放下来,低着头和微笑的渚薰对视,身体逐渐变小。
“辛苦了,真嗣君。”渚薰迎上去,对从初号机里出来的碇真嗣笑。
碇真嗣一动不动的盯着渚薰看,夜色深沉,附近的灯光也几乎因为众人的战斗而破碎,但昏暗的光线也无法遮住他寻觅已久的身影。
碇真嗣看着渚薰银灰白色的头发,那样轻盈的色彩,好似一丝小小的气流都能将它吹散,以至于他都不敢眨眼。思念已久的人近在眼前,他却忽然升起了胆怯,丝毫不敢靠近。
变回等人大小的初号机抬手,轻轻拍了拍碇真嗣的肩,少年如梦初醒,一步一步走到渚薰的面前,情不自禁伸手抱住了他。
“真嗣君?”渚薰疑惑地歪了下头,碇真嗣的主动让他有些意外,不过对此他欣然接受,反手圈住少年细瘦的背脊,再次说道,“欢迎回来,真嗣君。”
碇真嗣蹭了蹭他的肩,把脸埋进恋人的颈间,感受着熟悉的气息,“……嗯,我回来了,薰君。”
这边小情侣久别重逢互诉衷肠,那边围观的众人互相眼神乱飞,但都默契地保持着安静,没有破坏两人间的粉色氛围。
但另外三位就没他们这么会看气氛了,只见胀相忽然大喊一声“悠仁!”,就双手大开地朝少年咒术师们跑过来,身后的血涂坏相也是一脸亲切地喊着虎杖的名字跑过来,似乎也要给他来一个爱的拥抱。
虎杖悠仁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嗖地一下缩到了同学们的背后:“你、你们干嘛啊!”
禅院真希和乙骨忧太顿时往他前面一站,手中长刀出鞘:“你们再靠近,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是哦,这是哪里来的咒灵?”熊猫揉着拳头,把一年级们往身后拨了拨,“我们真希大姐和忧太大哥可是不好惹哦~”
两边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碇真嗣不好意思地推开渚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他拉住,他递了个疑惑的眼神,渚薰对他摇摇头:“没关系,他们应该不会伤害虎杖同学的。”
还没等他问这是什么意思,那边胀相已经冷静下来,只是眼神依旧火热地盯着众人身后的粉发少年,沉着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悠仁自己选择吧:是要和哥哥们离开,还是继续和这群咒术师一起。”
“悠仁、弟弟!”血涂帮他强调关键词。
咒高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虎杖悠仁从伏黑和钉崎背后探出头来,震声道:“什么鬼啊!我是独生子才没有哥哥啊!”
“你就是我们的弟弟啊!悠仁!”胀相几人完全听不进去,继续劝导,“跟哥哥们走吧,我们兄弟就该团聚……”
“啊啊啊不要胡乱攀关系啊!”
夹在中间的高专学生们一头雾水,和那边的碇真嗣两人茫然对视,渚薰笑而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