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体内。
夜蛾正道一回学校就赶了过来,看到地上被捆得结结实实、连嘴都堵上了的两面宿傩和诅咒师,顿时感觉头发都要愁掉了。
他接到五条悟的消息才知道,上面绕过他给一年级派遣了任务。短短一天时间就先后调开了悟和他这个校长,其他年级的学生也被排满了任务……做了这么多,却不是为了杀死虎杖悠仁,反而将两面宿傩唤了出来。
夜蛾正道捏了捏眉心,愈发确定,高层里有人勾结了诅咒师,甚至是……咒灵。
想到五条悟说的另一件事,夜蛾正道看向与普通人类无异的渚薰,欲言又止。
……算了,他还是先解决两面宿傩的事情吧。高层那些人肯定已经得到了虎杖悠仁失控的消息,大概很快就会派人来要求处死这个少年。他得想办法拖到五条悟回来。
他将两人提起,对家入硝子点点头:“我带人去禁室,学生们就交给你了。”
家入硝子头也不回的比了个OK的手势。
夜蛾正道带着人离开,路过渚薰身边时,他停下脚步,还是忍不住问道:“悟说可以相信你,但我还是想亲自确认一下……我们,能够信任你吗?”
碇真嗣顿时紧张起来,渚薰却只是微微一笑,对校长道:“当初在校长室我所说的承诺,一直不会改变。”
只要咒术界不针对碇真嗣,那么他就是咒术师这一边的。
“……我知道了。”夜蛾正道了然,对他俩点了点头,便大步离开。
碇真嗣松了口气,随即有些好奇地问渚薰:“薰君,承诺了什么?”
渚薰朝他眨眨眼睛:“我只是和校长他们说,我会守护好真嗣在的地方。”
“什、什么?”碇真嗣猝不及防被他撩到,脸颊热起来,“薰君怎么能和校长说这种话……”
“但我说的都是真的哦。”渚薰凑近,对上他闪烁的眼神,微笑,“因为真嗣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啊。”
碇真嗣避无可避,索性不再躲闪,直视着渚薰的眼睛,一如既往的让人心醉的漂亮的红色,也一如既往的,满满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我也是一样的……薰君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他说着,闭上了眼睛,然后感觉到渚薰的吻落到唇上。薰君的气息占满了他的呼吸,温柔的,甜蜜的,幸福得让他想要落泪。
“……咳咳。”家入硝子冷淡的声音从门边传来,“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虽然这样说着,她却完全没有回避的意思,倚着门框看两个少年慌忙分开、纠正一下,慌忙的只有碇真嗣,另一位当事人不仅对她的旁观坦然自若,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家入硝子挑眉,对两人道:“你们也需要治疗?”
“不、不是的。”碇真嗣终于克服了羞耻的心理,对家入硝子道,“伏黑他们……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了,最好休息一阵。”家入硝子侧了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示意他们自己进去,“我猜你们有话要说?”
她表示自己要出去抽根烟放松,将空间留给了明显有心事的少年们。
碇真嗣转头看了看渚薰,同伴们还在等着他的解释,他不能再逃避了。渚薰拉住他的手,表示自己会和他一起面对,碇真嗣深呼吸,两人一起走进保健室。
躺在病床上的伏黑三人并没有心思在这时候休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每一件都足以让他们思考到脑袋爆炸。
先是虎杖被两面宿傩压制,不知道还能不能清醒;再是相处许久的渚薰突然变成了非人类,长满眼睛的触手实在有些挑战他们认知系统。
最后就是……两面宿傩说的“洗脑”。
他们原本是没打算信的,但碇真嗣后来的反应,他没有反驳。
所以那大概是真的,继续思考下去的话,会发现早有迹象:他们为什么会没有对壶宝的身份疑惑,明明是能口吐人言的特级咒灵,他们却相信了那个家养精灵的说法,现在想来着实有些荒谬。
真的是碇真嗣对他们“洗脑”了吗?如果是,又是怎么做到的?
越想问题越多,实在让人心烦意乱,钉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烦死了!”
碇真嗣一进来就听见她这句,顿时脸色一白:“对、对不起,大家,我……”
“是我该道歉,抱歉,欺骗了大家这么久。”渚薰接过话,“如大家所见,我并不是人类,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是——”
“就是咒灵之王!超帅的!”吉野顺平举起手,他从入学那天就知道了,一直守着这个秘密实在让他不是滋味,现在既然渚薰打算坦白,那他也不用隐藏了。
说到底他并不觉得咒灵之王这种身份有什么不好,比起其他咒术师,他这种半路出家的还没被普通的咒灵摧残过,因此觉得咒灵也可能并不全都是些十恶不赦的坏家伙。
所以他是真的认为渚薰很帅气,就像电影主角一样。然而注意到旁边两人的眼神,吉野顺平后颈一凉,连忙补充道:“五条老师也是知道的!”
他说晚了。
钉崎已经抄起枕头朝他砸过去:“这么重要的事你们不早说!”
教训完知情不报的吉野顺平,她转过头,怒气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