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明白这跟住不住校有什么联系。”
“有女朋友吗?”
林颂不知道师兄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了句,但听说师兄是搞心理活动和行为表现研究的,他点点头,“有。”
“女朋友是什么性格的?”
林颂感觉受咨询的那个是自己才对,有问必答,“好像也挺高冷的,成绩优异,独来独往。”
“那就对了,”林颂听着师兄说了这么一句,疑惑地看过去,只听师兄接着说:“其实以前就遇到过类似的例子,怎么说呢,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
“什么?”
“因为想要喜欢的人被热闹簇拥,所以试着变成热爱生活的人。”
林颂不知道是突然被这句话戳中了还是怎么,愣了好一会儿,又低头去看手机屏幕的聊天框,发了好一会儿呆。
*
后来刘昭楠和江北又一起坐了摩天轮。
在轿厢升至最顶点的时候,又一起拍了照片。
有的人就是那么小气,手机的摄像头就只对准过女朋友,连一花一草一片白云都不曾框入过摄像头里。
回去的路上,刘昭楠穿着他的外套,仰起头看着他,认真道:“我今晚很开心,谢谢你。”
“所以还有力气吗?”
“……”
江北逗完人搂着她脖颈,“楠姐。”
“嗯?”
“跟你说个事。”
“什么?”
“我申请了学校住宿。”
刘昭楠反应了好一会儿,抬起头看他,“为什么?”
不等江北回答,刘昭楠自个开始啪嗒地说:“你烦我老去你那是吗?”
“……”
“你觉得我太粘人了?没给你足够的私人空间?”
“……”
“江北,你是不是腻了?”
“……”
刘昭楠甩开他的手,大步往前走,头也不回,江北直接被这人搞愣了,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从背影就看得出来这人气鼓鼓的。
他偏头笑了声,这人真的,只会窝里横。
又突然蹙了眉,提醒她,“喂,方向走反了。”
刘昭楠顿住脚步,烦死了,两秒后认命地转了方向,就是不跟他说话。
江北要被这人逗得不行了,低低的笑出声来。
刘昭楠停下来,转头看他,“所以你都不哄我是吗?”
不仅不哄,你还笑,笑得让我听见。
江北走近她,捏着肩角的衣领给她拢了拢外套,弯下腰和她平视着,嗓音温柔,“想哄啊,可是有人一直往前跑都不给机会。”
“你腿那么长,又不是追不上,你就是不想哄。”
江北直接把人扛起来,“行,知道了。”
“什么?”刘昭楠挣扎,“你放我下来。”
“哄你啊楠姐,”江北笑着大步往前走,“回去,咱两马上脱衣服睡觉。”
刘昭楠:???
又耽误了一天两人才回北城。
走前一晚她特意提醒了江北,晚江北也确实没怎么弄她,怕这人在路上又难受。
刘昭楠好几天没看书了,回北城后就要看书,还要洗涤一下最近污秽不堪的思想和生活。
回到北城的第一天,江北给刘昭楠拎了她的书把人安排在酒店里,回租房把房子打扫了一遍,又通了一天的风后才把自家祖宗请回去的。
刘昭楠都打算好要跟他一起收拾房屋了,进门愣了一瞬后,她转头看江北,“你已经收拾了啊?”
“阿姨,我叫了保洁。”
“哦,那是江阿姨啊。”
“……”
刘昭楠根本不信他的鬼话,她的事他从来都是亲力亲为的。
进门后,刘昭楠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是他认真整理过的,他又买了个鞋柜,里面都是她的鞋子,沙发上还有她的小毯子,窗台边好几盆小植物。
刘昭楠转头,看到他拿着个两个快递进门。
“什么东西?”刘昭楠问他。
“松松和老秦寄来的,说是生日礼物。”
这次同学聚会松习和秦远都因为私人原因没来参加,但两人都没忘记江北的生日。
两人一起在客厅拆礼物,往江北怀里坐已经成了刘昭楠习惯性的动作。
盒子拆开,里面是一只旧手机。
能开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五十。
刘昭楠问,“他为什么给你寄了部旧手机啊?”
“这是松松高中时候用的手机。”江北引着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一边道:“楠姐,你信不信,咱两现在手机里有的回忆都没这部手机里的多。”
朋友圈的时间停止在去年七月二十四号。
松习:操了。[配图。]
欧娜给她发的图片是插满红玫瑰的一片海域,而松习发的这张图片,像是一场暴风雨席卷过后的凋零惨败,红色的花瓣碎了一地,乱糟糟横在沙滩上和海面上。
刘昭楠吸着鼻子,开始往下翻,逐渐发现不对劲。
六月一日。
北哥:女朋友终于早睡一晚上了,哎,难得。
五月三十日。
北哥:两点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