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刘谨茹电话跑外边接去了,饭桌上就只剩下两个男生,陈驰也放了筷子,问对面的江北:“讲真的,你跟刘昭楠发展到哪步了?”
陈驰直视着他,“我指的什么你懂我意思。”
江北也放下筷子,抽了纸巾擦了擦嘴,“没到那一步,我说的也是真的。”
那天在二楼,他也真是被重新穿上校服的刘昭楠勾得没了理智,疯了两下,但也始终克制着,还是隔着衣服,没切切实实的弄她。
陈驰认真道:“她这人吧,从小受了很多忽视,也没得到过她妈多少认可,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撑着自己,既然好了,就好好珍惜她,爱护好她。”
江北垂着头,撵着纸巾,“知道。”
“现在时代往前走,思想越来越开化,这是好事,我也不是说让你两守着那些封建玩意别搞那啥,我的意思是,别只顾着自己爽,做好措施知道吧。”
江北笑了,他妈两男的说这种,操了声道:“知道了舅
“舅你妈,”陈驰笑了下,“我认真的。”
他又重复一遍,“珍惜她。”
*
从陈驰那回到酒店,这天晚上,刘昭楠睡到半夜做了梦。
梦里回到了去看张岚的那天,回到了那复式小楼的二楼,那个看不真切,昏黑的房间里,又确切到—那张乱糟糟的床上。
他像是暗夜里潜伏在非洲草原上的猎豹,背脊宽阔硬实,肩胛骨挺立如山峰,脊椎骨是一条流畅的线,像一泄而下的瀑布,在腰间盆地收窄,没入一片沉默的沼泽。
模糊地,摇晃的,又凶狠地起伏,侵占了所有视野,勾起了她满身燥热。
她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咽喉命脉交之于他,细细的脖颈在他手下那样脆弱,揉捏摩挲那样小儿科的挑/逗全凭他兴趣,却又让她呼吸困难,难受得像涨满的水快要溢出。
她张着嘴巴,深深的吸气,可稀薄的空气怎么都进不来,喉咙发不出音节,身下的床单捏紧又松开,反复数次,弄得更乱了。
濒临死亡那一刻,新鲜的空气强劲的顶入肺里。
刘昭楠惊醒,满身热汗,指尖发软地贴着床单,虚空地望着屋顶,她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那天也只是两下而已。
刘昭楠偏头,却没看到人,起床找,却发现他在露天阳台上,刘昭楠朝他走近,却先看到他的手机屏幕,是一个聊天框。
不知是谁给他发的消息,他竟然回复了很多,绿色的框好长,估测只至少得有五百字吧。
刘昭楠站在他身后,阴森森道:“你在跟哪个小妖精撩骚呢?”
江北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机息屏。
刘昭楠不依不饶,江北抱起她,让她光着的脚踩在他脚上,才道:“咱两对彼此留点神秘行么。”
“不行。”刘昭楠摇头,“你都大半夜跟人躲天台来聊天了。”
江北无奈,给她看了聊天框,很快的一下,只让她看清了头像,别的小气得一丁点都没给她看。
是刘谨茹的微信头像。
刘昭楠看清了。
然后尴尬了。
江北低头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憋着笑,又瞥到她红润的脸颊和耳根,眯了眯眼道:“做春/梦了?脸红成这样。”
刘昭楠打他,小声辩解,“你才做春/梦。”
“你什么时候加的我妈,她是不是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那么聪明啊。”外边风大,江北把人抱紧了,“以前碰见过她一次,给了她我的电话。”
“我们的恋爱圆满了。”
“是。”
“那你怎么看着不太高兴?”刘昭楠抬起手,碰了碰他皱着的眉。
“没不高兴,”江北低头和她碰了下额头,“就是突然有点担心,压力来了。”
“什么压力?说出来女朋友我给你分担。”刘昭楠抱着他。
江北真笑不起来,望着天边的月亮,沉默了几秒,低低道:“怕以后亏待了你,担心没能力让你过得好。”
刘昭楠摸着他发尾,嘴角上扬,喊他,“江北。”
“嗯?”
刘昭楠笑道:“你是第一个我见到的,有了女朋友后先思考的问题是这种的男生。”
“别笑,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刘昭楠抱他更紧。
两人在天台安静的待了会儿,刘昭楠突然道:“那我们试试吧,你不要太在意第一次,我不介意。”
“……”
江北深吸一口气,认真道:“刘昭楠,我严肃的告诉你,那次是意外。”
“哦。”
“……”
“我说真的,那次就是意外,谁他妈让你灌我,而且你一个屁都不懂的狗玩意也就会撕个包装袋你嘚瑟什么 ,正反面都不知道还拿老子当试验品,你说你拿我在那研究了多久?至少二十分钟有吧,老子受得住这么玩吗?还秒,秒个屁。”
“谁说不是呢。”
到底谁他妈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