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亲啊。
快亲。
亲下去。
你行不行啊大佬。
一群人急死。
然而老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群人脑袋缩回去,大胆一点的悄悄留了双眼。
老郭站两人身后,就站在最中间,踩上一双高跟鞋接近一米七的个子,视线刚刚好在两人头颈之间,阴森森道:“你两敢亲下去我捶死你两。”
刘昭楠:……
江北:……
隔天,全城高考正式开始。
刘昭楠家楼下停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车头贴着高考加油,马到成功的祝福语。
刘昭楠匆匆从门里跑出来,上了车后,江北把她书包卸下来放旁边,一边道:“师傅,先去八中考点,又去七中考点。”
前面的中年男人看两小年轻一眼,笑道,“好嘞。”
“身份证,准考证,文具这些确定放好了?”
刘昭楠点点头,“在书包里了。”
“先吃包子还是先喝豆浆?”
“吃包子。”
刘昭楠低头从口袋里掏出口袋书——《高中语文必背古诗词》
抬起头时,江北已经把包子递到她嘴边,她就着咬了一口,翻开书又问,“你要看吗?”
“行。”
司机从后视镜看后座穿校服的两个小青年,脑袋靠在一起看书,小男生一手拿包子一手握豆浆,时不时给小姑娘喂一口。
这司机入行四年,也参加了四年高考爱心送考,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特殊的一小对,身边陪着的不是家长,也不是孤单一个人,是一对小情侣。
他看乐了,但也不好打扰人家看书,自个时不时看一眼,就觉得青春真好。
到半路,刘昭楠想起什么,“完蛋,我早上洗了头,忘带发绳了。”
“有我呢。”
“看你书,”江北取下手腕的小皮筋,给她扎了个头发。
出租车开到八中考点,学校门口贴着各种标语,做好了安保措施,周围许多家长,清一色旗袍加身,热闹非凡。
刘昭楠下车前,江北拧开保温杯,“喝一口。”
刘昭楠喝了几口热水,下车后江北把书包递给她,“那我走了。”
“好。”
刘昭楠朝考点走去。
“楠姐。”
刘昭楠回头,今天的天气很好,天很蓝,艳阳高照,江北趴在车窗口,嘴角扯了个笑,“你可以的。”
刘昭楠笑了下,“你也加油。”
“加油。”
考试开始十五分钟后,陈驰撒着双拖鞋跑到八中考点,抓着一个保安问,“考试开始了吗?”
保安以为他是考试的学生,叫道:“哎哟喂,你这孩子怎么回事,睡过了?赶紧的,我帮你问问还能不能进去。”
陈驰大喘着气道:“我不考,是我妹,我妹在这个考点。”
他也不考试,但昨晚就是失眠了,快到天亮了才睡着。
刘昭楠应该进考场了吧。
估计是进了,有江北在的。
考完语文出考场,场外全是等待的家长,刘昭楠混在人潮里走出来,手机刚开机,没两分钟,江北的电话打进来。
“在校门口别动,等我几分钟,快到了。”
刘昭楠在校门口边上站在等江北,顺带抱着书复习下一科。
八中考点跟七中考点隔着一条街,转个街角,七八百米的距离,江北一头蓝发走过来,又是穿着校服的考生很惹眼,路上频频有学生家长张望。
“啊啊啊,是二中的校草江北诶。”
“天哪,好帅啊。”
“蓝发,好嚣张啊。”
“他怎么在这?他是这个考点的?怎么进考场没看到。”
“他女朋友在这个考点吧。”
江北没在意一路上的目光和低语,老远看到刘昭楠站在一个角落看书,他走过去,从兜里抽了一条手臂搭在刘昭楠肩膀上,带着她往右边去。
“你哥在前面的清真馆子等咱两。”
刘昭楠收了书,笑了下,“他是后勤啊。”
“那必须。”
两天考试过得很快,特别是最后一科英语,每个考点外边的家长都准备了鲜花和礼炮,甚至带了横幅,南城记者早早到达现场事实播报。
七中学校门口,除了等待学生的家长门,人群里夹着一位穿黄马甲的外卖骑手,手里捧着一束满天星。
记者很会抓亮点,上前采访,“请问您这束花是送给谁的?”
骑手:“这不是我的花,是一位学生订的。”
记者:“是吗?那接下来就让我们期待这束花是哪位学生订的,又是送给谁的。”
距离考试结束十分钟,蓝发少年从考场里跑出来。
记者的镜头对准他,一头张扬的蓝发和出挑的相貌让记者瞄准他,江北跑出来,错开怎么上前采访的记者,跟外卖骑手拿了花就跑。
太阳高照,清风徐徐,少年怀里抱着花,跑得像一阵风。
留下身后一群眺望的群众。
八中考点,逐渐有学生交卷出来,和爸爸妈妈抱在一起,接受爸爸妈妈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