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跟小江认识的吧。”
这个刘昭楠倒是真的很有兴趣,眼睛都明亮了几分,坐得板正,认真的听故事。
“我们跟小江认识的时候,他还没来二中读高中呢,那时候正是假期,我嫌弃你胖叔太胖拉他去压马路,遇见小江在路边买红薯,他没有钱。”
那时候江北才十四岁,刚回国不久,没有归属感,对周围一切的感触都是陌生,甚至当时身上没有一分人民币。
而那时宋枝雅回国后就消失了好一段时间,像是把他遗忘,实在饿得不行,他出门找吃的,就路边那烤红薯特别香,但他没钱。
“我跟你胖叔也就是看那么帅一小伙子,给他付了个钱,也就几块,没想到他会一直记着,后来还给你胖叔我两的那可不止是几块钱。”
刘昭楠偶尔悄悄看江北,少年目光里有细碎的光,也不遮掩曾经的窘迫伤痛,甚至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里悠哉跟着张姨的话回忆曾经的自己,很坦荡赤城的样子。
张岚说完后,江北懒懒接话道:“张姨,你没讲重点。”
张岚纳闷,“什么重点?”
“你遇见我那天我是不是很惨,都饿好几天了。”
刘昭楠:……
张姨:……
胖叔:……
*
放假前学校要组织一次考试,楼梯口的高考倒计时没多久就要跨过三位数逼至两位数,整个高三级组的节奏都是快的。
越临近考试时间,备考的气氛就越紧张,刘昭楠神经紧绷,心里产生从未有过的不踏实,以前习以为常的考试,现在变得惧怕。
这种情绪来源于自己这两次的进步,太顺丰顺水,或者可能带着运气的加成,还有突然就达到了自己曾达不到的成绩线。
明明知道是自己拼命努力才达到的,但触碰到的那一刻,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和虚幻,那是一种朦胧的误打误撞的感觉,就好像踩在棉花上,是虚的软的,没有切切实实的底气保证下一次还能进步,所以拼命的学。
而透支身体的抱应,虽迟但到。
教室里的书桌上都堆着高高的书堆,特别是七班,这个时候大家都一个劲的往前冲,所以考前一天的晚自习刘昭楠没来教室很少人注意到。
沈玲玉和小姐妹们在小卖部遇见郑小宁。
沈玲玉听见郑小宁跟阿姨要了一袋红糖水加热,上课后沈玲玉看到刘昭楠和郑小宁的位置是空的。
晚自习刘昭楠没来上课,郑小宁借了班长手机发消息给刘昭楠才知道她大姨妈痛在校医室。
她匆忙拿着红糖水去校医室。
另一边,张岚在食堂煮完晚点回到老楼,看厨房的灯是亮着的,走近看,发现是江北在里面。
案板上有切剩下的红糖和姜,旁边摆着一支黑色手机,屏幕上的检索栏里有一行字。
红糖姜水怎么做。
锅里咕咚冒着泡,张岚眼睛看向站在电磁炉旁边的江北,男生个子高挺,身上穿着校服,灯光下黑色的头发反着光。
张岚还是第一次,见这小子对一个女孩那么上心。
先打趣了一句,“小江是伺候人伺候得越来越熟练了啊。”
江北转头,才发先张岚已经下班回来,听她打趣也不辩驳什么,嘴角混不吝扯了个笑。
张岚走近,看了眼他锅里煮的红糖水,弄得还挺不错,一边问道:“小楠肚子痛啊。”
江北关了火,红糖水往保温壶里倒,回答张岚,“嗯,都晕倒了,现在在校医室挂水呢,我让护士帮我看着,回来给她弄点热乎的。”
“那么严重,我倒是听食堂里的一个大姐说过穴位按摩能缓解痛经,不过我当时也没问要按摩哪,改天我问问。”
张岚又道:“以后还是要劳逸结合,我看她太拼了。”
“没办法,那姐倔得很。”
张岚听乐了,她什么时候见这小子那么无措过。
*
郑小宁和江北在校医室门口碰上,郑小宁也没多想,跑进校医室找到刘昭楠,校医室内,刘昭楠躺在病床上挂点滴,脸色苍白,郑小宁担忧道:“很痛吗?医生给你开的点滴里有没有阿托品,我上次可痛惨了。”
说话间,一道黑色的影子盖下来,白色的被子和刘昭楠苍白的脸都被笼罩在这道影子下,郑小宁以为是校医,说着话抬起头,“医生,我同桌…”
然后愣住了。
郑小宁看着江北自然而然把保温盒放到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又从兜里掏出两个暖贴,在刘昭楠打点滴的手心贴了一个,又在输液管上贴了个。
之后才像是注意到有视线看着他,抬起眼睛看向她。
郑小宁后背翻起一层鸡皮疙瘩,这还是,高中三年,第一次和大佬对视,莫名紧张,不自觉坐得板正。
江北没什么情绪地给她递出一个暖贴,“给她贴一下小腹。”
郑小宁愣了两秒,然后狂点着头双手接过来。
弄好后,郑小宁眼神悄悄在两人之间游移。
什么情况,两人之间绝对有问题。
天哪,她同桌竟然跟年级大佬搞地下情?
年级大佬诶!年级大佬!!
还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