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为13次。
三撮毛把试卷按到她的桌子上,“仔细做。”
刘昭楠当时一怔,三撮毛继续往后发试卷,留下不轻不淡的三个字,却让刘昭楠突然鼻头一阵发酸,眼眶发疼。
考试成绩出来,刘昭楠的数学成绩稳步提升,有种打通任督二脉的飘忽感,加之其余科目也认真准备过,所以这次考试进步挺大的。
而同桌郑小宁成绩没稳住,哭着跑出了教室。
刘昭楠在六楼自习室找到她。
两个女孩掏心掏肺地聊了半个小时,
郑小宁第一次和刘昭楠袒露内心,“我大伯家的两个哥哥都考上了名牌大学,逢年过节就在我爸妈跟前耀武扬威,我哥初中就辍学了,爸妈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每次回家他们都会把最好的留给我,我真的特别怕让他们失望。”
在情感表达里,语言刺人时最锋利,除外都显得苍白无力,包括此时应该给出的鼓励和开解,刘昭楠真的不擅长。
刘昭楠的安静其实对郑小宁是一种莫大的尊重和照顾,也是因此郑小宁愿意接着说:“我以前的同桌们,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换位后关系就远了,昭楠,其实你是我高中三年来处到的第一个真朋友。”
这并不是郑小宁的问题,刘昭楠也没说太多,对郑小宁说:“那就希望我们在最后的121天互帮互助,一起进步,高考加油。”
“好。”郑小宁笑得白白的小虎牙露出来。
刘昭楠脖颈上的玉观音吊坠就是这时候掉的。
她从记事起就带着那吊坠,以前刘谨茹说过一次,她还小的时候陈折林出过一次意外,进ICU躺了半个多月,甚至医院下过病危通知。
后来刘谨茹背着她去寺庙里求佛,跟庙里的老僧问了一卦,老僧说她命硬,刘谨茹听老僧的话,给她买了一个玉观音吊坠戴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灵验,但后来陈折林确实挺过来了。
所以刘昭楠这些年一直都戴着那吊坠,从没取下来过。
晚自习下课她回六楼自习室找吊坠时在教室里碰到邬桥任,他正在打扫教室。
男生嘴角淤青,刘昭楠喊了声,“班长。”
邬桥任自然而然地跟她打招呼,问她,“你来自习室干什么?”
六楼的自习室已经不像刚搬来高三大楼时那样整洁,桌洞里和桌面上都有凌乱的书,只是没有五楼教室那么多而已。
“我吊坠掉了,来找一找。”
邬桥任还是那样热心肠,问道:“什么东西,我帮着你找一找。”
“一个玉观音吊坠。”刘昭楠也不客气。
但刘昭楠没想到的是,十一点钟,教学楼的电也被切了。
当时她跟邬桥任正找到最后一排,两个人都弯腰在桌子底下。
邬桥任摸□□:“等我打开手机灯光。”
他话音刚落,教室门口就哐当一声巨响,门砰的撞在墙上。
接着一道刺眼的手机灯光射进来,紧跟着的,是两句话。
“喂!”
“干什么呢?!”
那气势就跟教导主任抓早恋似的。
哦不,是捉奸。
松习的掩护之旅就是这晚开始的。
学校的路上,地上三道影子,松习夹在江北和刘昭楠之间打掩护。
又被当成空气,两人在吵架。
“半夜三更的,你跟邬桥任在教室干什么?”
“我东西丢了,他帮我找。”
“我不能帮你找?”
“他当时刚好在教室。”
“哦,所以怪我当时没在教室。”
气氛凝重,松习大气不敢喘,眼神悄悄在两人之间流转。
“你非要这样吗?”
“哪样?”
松习感觉大战一触即发。
刘昭楠突然加快步子,江北跟着加快,落后的松习怔了两秒,也加快步子又挤进两人中间,他怕打起来。
刘昭楠说:“我没时间跟你扯这些。”
“也是,你一心都扑在数学上。”
“不行吗?”
“所以你不等式解出来没有?”
“解出来了,我用的均值法,但步骤太繁琐,我打算看看有没有其他突破口。”
“题目里有三个条件,a=c虽然是最明显的条件,但均值法你要拆分系数还要引入参数肯定繁琐,不如试试用柯西不等式和基本不等式凑配系数的解法。”
“那我回去试试。”
松习已经蒙圈了,完全跟不是这两人的奇葩思路,谁他妈吵架吵一半后讨论题目的。
不过松习松开一口气,至少两人不吵了。
然而下一秒。
“找到没有?”江北问。
“没有。”
“所以你什么东西丢了?”
“所以你怀疑我跟邬桥任什么?”
松习:???
快走到宿舍楼下。
江北沉着声音重复,“所以你丢的是什么?”
“吊坠。”刘昭楠跑进女生宿舍楼,离开前丢下一句,“所以你别吃醋了,小公主。”
操,又爽到了。
松习:…………
所以个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