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所以董良这个举荐也算是雪中送炭,诸葛瑾与董良素不相识,董良的举荐看起来客观一些。
虽然诸葛瑾私下里也知道诸葛亮和董良的关系很好,但是也知道避嫌不能避的太疯魔。
何况通过诸葛瑾这段时间对于董良的了解,董良这个人确确实实的对于江东许许多多的有名的文武人才的能力很有把握。
像是对于周瑜的重视,对于虞翻和阚泽的重用,虞翻和阚泽这两个人,诸葛瑾自己虽然也听过一些名声,但毕竟一个在会稽,自己在吴郡相隔数百里未曾谋面,对于此二人之才,了解的反而不如陌生人董良知道的更真切。
这也是如今都到了刘备的手下,自己和这两人有了些接触,才知道这两人的才能确实不俗。
所以,诸葛瑾也相信董良对于自己的才能也肯定是有所把握的,所以才肯举荐自己,这样诸葛瑾自己的心中也好受一点。
“我此番前往交州,人生地不熟,不知存初可有什么见教?”
诸葛瑾这样一说,可把董良弄得惶恐了。
“哎呦呦,子瑜先生哪里就说这样的话?我才疏学浅,不及先生远甚,怎敢提见教二字?”
董良这句话不是卑微,也不是过度的舔狗。真论及在这古代,统治一州之地,处理政务,董良是真的比不过诸葛瑾。
人才在哪里都是人才,在哪个时代都能展现自自己的一些锋芒。是金子到哪里都是要发光的。
董良说实话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真让自己实际的去操作一个国家,去搞成一套完整的有效的政策,他也完全搞不定。
毕竟在特定的生产力之下,不让生产力进行跃进,只能根据现有的情况而设计出一套有用的制度。
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能在现代设计出来,那么在古代也能,在古代能设计出来,在现代也一定是个大大的人才。
然而这样的人才真的不多见。
董良的优势在于见多识广,接受了一些先进的系统教育。
如果真让他潜下心来去研究治国理政,在这个时代成为一个太守绰绰有余,但这样显然就放弃了他最大的优势。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生产力,有一个时代的经济基础,有一个时代特定的上层建筑。
董良虽然见多识广,但也很难照搬照抄。他可以做到的事,是将许多后来的制度拿出来,让诸葛亮他们看一看,给他们指明前路。
让他们去其糟粕,选其精华,根据这个时代的基本情况进行调整适应。
董良起到的作用是是点亮大海上沿岸的一座座灯塔。
诸葛亮、刘备等人起到作用,则是掌握着自己手中的木船,根据自己的需要,去进行选择,向哪一座灯塔前进。
董良可以对他们做出影响,但不可能替他们进行决定。
这也是董良为什么选择跟随诸葛亮、刘备一起前进的原因,因为他们的志向多少有一点点相同之处。
董良有信心对于诸葛亮、刘备产生一些影响,但是董良没有信心能够对曹操和孙权产生足够的影响。
董良甚至可以想到,如果自己就这样的去面对这两个人,很可能连面都见不到,就在门外的护卫一句“你**谁啊?”就被赶走,或者直接抓走下狱。
当然董良也可以选择从零开始,真正的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往上爬,等他爬到中层,能够对曹操、孙权两人产生一些小小的影响的时候估摸着黄花菜都凉了。
还不如像现在这样,一开始就跟着刘备走,那是直接影响一个集团的最高领导。
而对于诸葛瑾谦虚的请教,董良表示,对于交州究竟如何实施治理,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太好的建议。
诸葛瑾却笑道。
“存初千万莫要谦虚,听孔明所言,豫章诸多善政,皆是出自你手。而你在荆州之时,就已经定下了夺取交州的战略,必然有所教我,请千万直言。”
诸葛瑾这样说,董良回答道。
“豫章诸多善政,我不过是提了个想法,具体实施还是靠孔明。主公在交州之时,已经按豫章之法进行实施,可事务繁杂,北方战事急迫,匆匆离开,却不知效果如何?”
“先生到达交州之后,可依照豫章之法因地制宜,或增或减,全在先生衡量之下。”
“其诸多施政,我并没有太好的建议,不过还有两事嘱托。”
诸葛瑾拱手:“存初务必明言。”
董良笑笑,说道:“第一件事便是交州士家,不知子瑜先生可有耳闻?”
诸葛瑾回答道。
“士燮及其三个兄弟共领四郡,占岭南疆土过半。在岭南士燮威望极高,不在南越王赵佗之下。我虽浅薄但也有所耳闻。”
董良点点头,有些皱眉头,叹了口气。
“这事情本来不该我去想,但总是意难平。士燮兄弟几人并无过错,若仅因其势力大,便要处理它,反而有害主公仁德之名。”
“可他们这么大一大家在交州,势力这么庞大,却也不能让人放心,这件事我并没有太好的建议,只能请子瑜先生看着办,若有机会,可以做些交换。”
“如果子瑜先生得到机会,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