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的,靠的往往都是工匠的经验以及手艺。
董良提的这个要求,让诸葛亮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诸葛亮涉猎甚广,对此当然知道一些,但是毕竟这个时代没有董良后世那样对于回声之类的研究非常深入。
想要精妙的测算设计出效果最好的建筑,诸葛亮还找了许多名老工匠一起探讨。
“先生千万不要那么客气,叫小人老王就行了。”老王带着一股劳动人民特有的谦卑笑道。
“这院子大体框架已经搭建好了,所以说要求是精细一点儿,但在咱们老工匠手里,这都不是事儿。”
“咱们都主要是紧着这处屋子修建的。因此进程也比其他地方快的很多。约么着再有十来天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听老王这样说,董良满意的点头。
老王是工匠中德高望重的一位,听他说话,也听得出来这个人读过几天书,如此大规模的工程建造,也需要一位经验丰富的总工,所以董良就任命老王为总管。
“这也不用那么着急,该干干,该休息休息。这山上不比平地,一天干四个时辰就差不多了。这里人多,大伙吃的饭你可得盯好了,可不能让人饿着肚子干活。”
老王点头连连,像个磕头虫一样。
“嗯嗯,您就放心吧,有我老王在这里,绝对不会出什么岔子。俺们几个管事儿的也知道刘皇叔和先生们都仁义,自然不会苛责百姓。”
老王又憨厚一笑。
“再说了,在这里干活有的吃,有钱拿,活还不累,莫说是四个时辰,六个时辰大家都自愿的愿意给干。根本不用俺们去催促。”
老王带着董良在这山腰上走了一走,四处看了看。
董良看了看已经搭好骨架的建筑群,有长的山腰,向下俯瞰了一下清翠的大地。
虽然即将进入深秋,但在这长江两岸,仍然是一片青翠。
却只在这里,只看了不多时,有一人从山下急匆匆跑上来。
喘着粗气,探头探脑的左右看。在人群中搜索一圈,找到了董良,又赶紧跑了过来。
“哎哟先生啊,你怎么还在这儿呢?到这边来得一个多时辰吧。快回去吧,阚泽那家伙快催疯了。”
丁奉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董良听了这话,脸上就是一黑,阚泽快疯了,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之后,须臾不肯让董良离开。
就是想随时看见董良,心里才安心,免得浩瀚的知识海洋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关键是阚泽那些工作董良并不能帮上什么忙,而阚泽时不时延伸出来的疑问,都可以搁置在一旁,董良挑个时间统一的告诉他就行了。
可是阚泽的家伙,一刻也不愿意等有了问题就想尽快得到解答,否则就好像是百爪挠心一般,坐立不安。
董良也是被他折磨的狠了,这两天天天找着由头往外跑。
“他让你来,你就来了,我不是让你看着屋里的香吗?”
董良没好气的说道。
丁奉只能苦着一张脸。
“我也没办法呀,那家伙太烦了。我一边读书,一边看着香,可他没几个呼吸就跑过来问一遍,你回来了没有?没几个呼吸就跑过来问一遍。”
“他也是等着烦了,说我跑的比他快,逼我来找你,他帮我看着香。”
“那不成,我没时间,你回去告诉他,让他等着,我今天一天都没时间。”
“别呀,先生。你不回去他在旁边叨叨的像念经一样。咱们那里最近人也少了一多半,他就逮着我一个人烦。你要真是忙的厉害,还有时间跑到山上来看风景啊?”
丁奉哭丧着脸,拽着董良的衣袖不撒手。
董良也感到很无奈,阚泽这个家伙,怎么会成为这个样子?
按理来说在古代社会能对数学和天文搞出来成就的人,一般都能静下心,耐得住寂寞。
尤其是天文,他们只能原始的在高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盯着天空的星辰运转。想要做出一番成就,必须由做到二十年年三十年年,甚至四十年冷板凳的毅力。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有毅力,又对天文和数学感兴趣,这就说明阚泽是充满好奇心的。
而那对于天文研究的毅力,也正是他求知的渴望,能够让他忍受数十年寂寞的渴望,可以想象那是多大的一股欲望。
当他没有别的办法的时候,只能用呆板的方式,在那里用时间来磨,来死磕。
可在董良这肚子里,那知识的奇妙火花时不时的迸现,近在咫尺,近在眼前,唾手可得,这让阚泽还怎么忍得住心中的欲望。
“我今天是真有事儿,再说我到山上来也不是看风景,是来视察工地,懂不懂这处工地有多重要啊!”
董良用力的甩着袖子。
“撒手,撒手!”
这丁奉死拽着不撒,董良虽然力气不小一时半会,真奈何不了丁奉。
“得得得,你也别回去了。我今天是真有正事儿,你跟我一起来,去华佗那里逛一逛,昨天他就通知我过去一趟了。”
“那香怎么办?”
“不去管它,交给阚泽了,反正都是他自己造的孽。”
丁奉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