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与谢野晶子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我当然也知道,找凶手要讲究证据……但是死者是割喉而死,你又刚好满脸都是血,嫌疑实在是大得离谱啊。”
五条千秋:“……”
谢谢,他现在也觉得自己嫌疑很大。
但是总不能真把自己关进去,他试图挣扎一下:“我一直在睡觉,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与谢野晶子的表情变成了[我看你还能怎么编],五条千秋后知后觉地发现,似乎每一个凶手在狡辩的时候,都会说出类似的话。
……他闭嘴了。
其实他那脸上的血,是系统操作失误所致。系统随机安排合适的身体的时候,会不可避免地将这具身体从小到大受过的伤也一并复制下来,然后再一一修复。
五条千秋的系统的确也是这么干的,但是它漏了一件事:
——“清理”
这导致那些伤口虽然被修复了,留下来的血迹却都还存在。其实五条千秋也在纳闷,这个躯壳到底是受了什么伤,才会弄成现在这样,身上就没什么干净的地方。
但是这种理由肯定是没法说给与谢野晶子听的,五条千秋最后想了想,试探道:“我说我这是流鼻血流的……你信吗?”
与谢野的表情从[我看你还能怎么编]变成了[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
“不是你做的,就不要心虚。”她勉强称得上是安慰地说了一句,五条千秋乖巧地点点头。
那边的两个少年一见面,就又粘在了一起,仿佛三岁小孩一样的在沙发上挤来挤去。据与谢野介绍,白发的叫五条悟,黑发的叫夏油杰,都是咒术高专受邀来参加婚礼的。
于是五条千秋又得知了一点:他现在正身处一场婚礼中,不过婚礼还没有正式开始,新郎新娘都还没有出现。
听到这里,他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自从醒来之后,麻烦事就层出不穷,现在这种莫名的预感只能徒增压力。
五条千秋默默蹲下身,想收拾一下地上的狼藉。
之前侍女在见到他尖叫的同时,手里的托盘也掉到了地面上,上面的水果等等洒的遍地都是,后来也没有人去管。
五条千秋有些轻微洁癖,忍不了这种垃圾一直留在地面上;而且另外一方面,他也想拿一些事情转移注意力。
西瓜肉已经完全烂成了一滩稀烂的饼,这种其实很好吃的水果摔烂了就有点恶心。
一边捡,他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到底怎么样才能最快地解决这个案件,拿到自己的新马甲。毕竟马甲都自带异能力,一旦上手顿时安心许多。
捡着捡着,他突然手被刺了一下。五条千秋微微一愣,把手整个朝托盘底下探过去。
——冰。
小小的一块冰凌,已经化了大半,静静地躺在瓜皮里。
冰凌的末端异常尖锐,已经称得上是冰锥了,上面残留的淡粉色汁水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流,在地上晕染开。
五条千秋看着这个冰凌,一阵若有所思。
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想,但是同时又有点不敢置信——他会这么幸运吗?
幸运E也迎来春天了?
许久未上线的系统突然冒了出来,说道:[要不要把这个作为凶器提交?只要填对了凶器和凶手的名字,第一个马甲你就能领到了。]
五条千秋确认道:[我填错了不会任务失败吧?]
[不会,但是也只有五次机会,避免有宿主一顿乱填。]
五次机会……凶手填侍女,凶器填冰锥,赌,还是不赌?
作为一名幸运E,五条千秋一般遇到这种考验运气的时刻都会躲着走,他凡事讲究逻辑链的习惯可能有一部分来源于此。
场上总共才这么点人,凶手其实很好锁定;就是这个冰锥有可能是凶器,也有可能只是巧合,比较难排除。
[……算了,就做一次赌狗吧。]
五条千秋无奈地心想:[既然都让我幸运地发现了冰凌,就让我继续幸运下去吧?拜托拜托。]
系统啪嗒啪嗒地把答案输入进搜索框,一人一统齐齐屏息。
光圈在板面上转了几下,几秒后,系统激动道:“过啦!!热烈庆祝宿主第一次任务成功!!”
它平板的电子音无法很好地展现情绪,就噼噼啪啪地用背景音放起了鞭炮,五条千秋抿唇,被感染得也笑了,
第一个马甲到手,就等于拥有了自保的能力。而且任务完成也证明他的选择没错,他可以直接告诉与谢野凶器是什么,相信可以洗除自己的嫌疑。
在此之前,五条千秋还是跟系统商量道:[马甲选好了吗?]
[选好啦!宿主找到无人区域,就可以换上新的脸离开这里,开启自己的征程啦!]
[不,我是说……]五条千秋犹豫了一下,[可不可以先装备上能力?只要能力。]
瞬移、火焰、透视、读心……那些花样繁多,却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天赋”,有朝一日自己能拥有,他当然是有些心痒。
就算不使用,悄悄感受一下,也是好的啊。
[只要能力吗?也是可以的哦。]系统不清楚五条千秋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