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术原本便是无稽之谈,你为何还是这般...唉!”
“那人身上妖气极重,明显便是妖修,这所谓的阴阳家,恐怕就是个妖修的窝子,政儿,你心中要有数啊!”
秦政的身躯,缓缓软了下去,如同没有骨头一般,缓缓靠在了原本凰太后秦清的那张软榻之上。
座椅仍是柔软无比,但是,秦政的心,却仍是无比冰冷。
“荡叔,你说,是不是为了这个位置,所有人都会反目成仇,都会自相残杀,甚至,众叛亲离?”
那魁梧大汉下意识的抓了抓脑袋:“这事儿谁说的准呢?是不是?不过,我当年不就没把这王位当回事儿嘛。”
看着自己面前这位颇有些不着调的祖宗,秦政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你那是其余诸国都来吊孝了,你被架在那,不好意思出来了好么?这种事儿,你不提我都替你丢人!”
“是这样吗?我亲爱的曾祖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