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下意识的走上前去,手掌重重按压在银两上头,感受着那微微的硌手感,整个人都有些飘忽。
这几日的经历,着实让卢剑星有些感觉自己都在做梦,但是,却又完全不愿意醒来。
而魏忠贤则是缓步翻上马车,大致估算了一下这数辆马车之中已经堆积的金银财富之后,顺手掏了一把金瓜子放入袖中,方才施施然的下了马车。
“看来,这户部油水着实是厚啊,你说是么?范大人?”
范进不答,只是如同失了神一般的看向内中,随着一箱箱金银珠宝被搬出,范进眼中的希望之火,也是愈发渺茫。
当了这么多年的户部侍郎,范进的家底不可谓不丰厚,足足十五辆马车,愣是装的满满当当,在搬出最后一箱之后,魏忠贤从腰间取下一枚钱袋,又掏出数枚金瓜子塞了进去,甩手扔给了靳一川。
“该治病就好好治病,日后为朝廷办事的时候还长,命没了,那才真是什么都没了。”
靳一川面色一变,原本接过的钱袋也顿时感觉有些烫手。
看魏忠贤的眼神,也有了些变化,手中的“飞燕”也已然悄悄握在了袖中。
魏忠贤看着靳一川的动作,摇了摇头。
“都是在殿下麾下为臣,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一句,你这病,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怕是会传染给你这几位兄弟。”
靳一川听到这里,一身引而未发的杀气顿时散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行了,赶紧将车拉进宫里去,想必,咱们那位殿下也已经等急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