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模样,破口大骂:“狗阉奴!你有本事就一刀杀了我!”
“求死很容易,但是,更难的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靳一川挑了张看上去质地好些的,轻轻将范进的脸庞掩住,随即,便是一口烧刀子喷了上去。
这烧刀子酒性极烈,范进又怎的闻过这般劣酒?还没等范进出口咒骂,这桑皮纸顿时便慢慢贴在了范进脸上。
魏忠贤坐在桌旁,面色沉稳,给了靳一川一个手势之后,又高声开口:“范侍郎,若是受不住了,便开口出声。”
范进的口鼻都被遮掩,桑皮纸死死贴在脸上,范进的呼吸顿时便有些受阻,努力张开嘴,呼入的空气却仍是那般稀少,整张脸猛地便红了起来。
“范侍郎,别急,这才第一张呢。”靳一川如同得了什么宝贝一般,还没等范进再挣扎一会,又是一张死死摁了上去。
范进的手,立马便抖得跟筛糠一般,整个人如同打摆子,在木架之上疯狂抽动,整个人如同一条蛆虫一般,手腕在粗糙的麻绳上反复扭转,已然渗出了些许鲜红。
魏忠贤微微抬手,靳一川会意,顿时便将范进脸上的桑皮纸掀开,随着纸张拿开,范进终于得以呼吸,整个人疯狂大口吸气,如同一条死狗一般。
再看魏忠贤的眼神,之前的那种倨傲之感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便是满满的恐惧。
这个太监,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感觉到生命在慢慢流逝的痛苦,范进绝对不想再次体验!
魏忠贤缓步走到范进面前,“啧啧啧”的点了几声。
“范大人,想起些什么来了吗?别急,今夜,还很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