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问道:“敢问前辈,是不是就算我在长安城外呼喊,前辈也能听到?”
“嗯?”
赵太虚闻言,眉头皱了皱,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心中虽然疑惑,但他还是说道:“只要你还在长安境内呼喊,我不懂能听到。”
听到这个消息,江不觉点了点头,不在多说什么。
………
皇宫大殿,烛火摇曳,映照出刘封那铁青的面色,一副愁怨惨淡的景象。
原这本该是百官论政之地,此刻却俨然变成了双方的博弈之地。
高坐龙台,刘封目光冷凝,望着堂下的八贤王刘邺,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身上散发出极浓的戾气。
他向来不喜于色,很少发怒,但就在这件事上,他却忍不住,时常怒不可遏。
同样的,已经亮出底牌的刘邺,此刻面色也是冷若寒霜,凄厉着声音道:“二哥,我说过你绝不能对小渔下手,但是呢?”
刘封目光深邃,一抹寒光转瞬即逝,寒着眸子冰冷道:“可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决定的事情,谁也不能更改,这便是天子之命。”
这番话激怒了刘邺。
这位被世人尊称贤者的八贤王。
此刻,面色却也变得狰狞起来,脸色涨怒,五官因极端的愤怒变得有些扭曲,狠厉声道:“欺人太甚,刘封。”
“刘封,为了兄弟之情,我放弃了皇位;为了让你安心,我带头放弃了兵权;为了家庭,我甘愿放弃自尊,抚养小渔长大成人;为了小渔,我终身不再娶妻,绝了我这一脉。”
说着,刘邺猛然抬头,眼神清冽,寒声道:“我已经放弃了我能放弃的一切,但这次,我绝对不会放弃。”
“你……!”刘封脸色一阵变幻,阴晴不定。他居然胆敢威胁我?
刘封一时间怒火中烧,就在他怒不可遏,准备出声呵斥时,
突然,刘邺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滚滚惊雷。
“你当真以为我是在料峭客栈那里才知道的?你若真的执意不改,我不介意重新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听到这话,
怒火中烧的刘邺瞳孔猛地一缩,眼神愕然,面色随之一阵剧变。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刘邺,
既然明知道刘渔不是自己的女儿,为何还要抚养至今?
为什么,他此时有些不懂。
这让原本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刘封,犹如浇了一盆冷水,彻底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件事究其根底还是他当年的滥情,是他的不对。
一念闪过,他心中满怀的愤怒也不由变为深藏的愧疚,一时间酸涩无比,五味杂陈。
其实,刘封知道刘邺说的不错。
作为皇弟,刘邺率先放弃兵权,助刚登基的他稳固了政局:作为兄弟,他尽力辅佐自己从无二心。
仅以这两点来看,刘邺便足以列入贤臣之列。
但纵使如此,他还是有不得不那样做的原因。
就在这时,殿内烛火忽然一黯,就在同一时间,一道黑影自梁柱之上跌落下来。
被一道极为凌厉的掌气击落的棠依,不由发出一声闷哼,讥讽笑道:“人类原来真的很无耻!”
“我原本以为抛妻弃子,冷血无情是你们人类做的最为可恶的事,没想到现在还远不止如此。”
“侮辱圣上,找死!”又一道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响起,话音刚落,黑暗中冲出一道凌厉的身影。
剑气呼啸,凌厉的惊风声,在寂静的大殿内格外刺耳。
而这道凌厉剑气的目标,赫然正是棠依。
“住手!”似乎想到了什么的刘封,此刻面色微白,焦急的大声喝道。
看到刘封那气急败坏的神色,回想起这人的声音,刘邺也瞬间猜出了这人的身份,也是急忙喝道:“不可,那是……”
与刘封不同,刘邺在呵斥的同时,也是飞身,想要替那人挡下这一剑。
见此,刘封微白的脸色忽然浮现一抹诡异的笑意,望着那飞身扑去的刘邺以及必死无疑的黑衣人,双眸深邃不起一丝波澜,平静若水,没有一丝的惊慌。
他焦急的神色,更像是装出来的,或者是故意表现给人看的。
面对这凌厉至极的一剑,那黑衣人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摘下自己的面纱,出言讥讽道:“可笑啊,你这位亲兄弟,至死还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所谓圣明至极,所谓堂皇而亮的大汉圣上,居然是这样的人。”
“受人之托,忠人之命。”
就在这危机存亡之刻,又一道陌生的声音响彻在大殿之上。
这让身位大汉之主的刘封不由得有些抓狂,他这是什么地方?是皇宫大殿,是守卫森严的地方,是有数万御林军驻扎的地方,怎么能让人来去自如?
而今,这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守卫,显然成了摆设。
一道身影蓦地从宫外飞掠进来,其势如风,其声如雷,在空中拖曳出一道浅浅的灰影。
不知何时,一道坚挺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黑衣人的背后。
而那道凌厉至极,看似锐不可当的剑气,居然被那暴烈如火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