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祭祀,卓天南,两个人是主谋。”
“卓天南以假消息让冯先生离开玄机阁主阁,前往草原探查。”
“第十祭祀带着人在草原埋伏,本意是将冯先生杀死。”
“但冯先生阵法之道着实厉害,硬生生杀了三位祭祀,然后逃掉了。”
“不过他也受了重伤。”
“后来我听说,回到了玄机阁之后,便是不治身亡。”
杜大川将自己所知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父亲不是不治身亡,而是被卓天南给亲手杀了!”
冯谦益想到了当年的那些过往,用力的咬了咬牙,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狰狞。
说话的时候。
冯谦益转过了身子,将陆行舟书架上摆放着的那柄软剑,拿在了手中。
这柄软剑,是卢家卢德仁的佩剑。
卢德仁死了以后,就一直留在陆行舟的身边。
“借督主剑一用。”
冯谦益将软剑握在了手中,目光里闪烁出了一丝猩红。
还有掩饰不住的杀意。
杀父仇人其中之一就在眼前,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她心里的那些愤怒,那些积攒了十几年的怒火,那些怨恨,在这一刻,几乎是不可遏制的爆发了出来。
她要立刻杀了第十祭祀。
“咱家会让他最后一刻,死在你的手里。”
陆行舟却并没有答应。
他抓住了冯谦益的手臂,然后拉着后者来到了窗户前,推开了窗户。
两名刽子手正在慢慢的割第十祭祀身上的皮肉。
加上天罗网的切割撕扯。
第十祭祀整个身子都已经是遍体鳞伤。
鲜血慢慢的流淌着。
整个天上居里面都是一片浓浓的血腥味道。
地上。
散落了不少的小块碎肉。
第十祭祀依旧在凄厉的叫着,但是那些声音里面,却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
显然已经是被折磨的不行了。
“凌迟之苦以后。”
“再一剑穿心,不是更好?”
陆行舟低声道,
“为什么要让他死的那么痛快?”
冯谦益抓着剑柄的手,微微紧绷,迟疑了稍许,将软剑扔在了一旁的书桌上,道,
“不需要我一剑穿心了,让他慢慢被凌迟至死吧。”
确实。
凌迟至死,比一剑穿心更加的让人解气。
也更加的能够给这位第十祭祀带来痛苦。
砰!
陆行舟关闭了窗户。
再次看向了杜大川。
“玄机阁到底和长生帐有什么交易?给咱家讲清楚。”
陆行舟想要扳倒卓天南,但又不想毁掉玄机阁,只能够从一些隐秘入手。
而这件事。
很可能成为他的着手发力之点。
所以,他很想知道。
之前让汪亭派人去调查,但是调查了很多次,都没有什么结果。
而眼看着玄机阁的鉴宝大会即将开始。
江湖武林同道齐聚。
机会难得。
说实话,陆行舟也有些着急了。
他必须尽快知晓。
然后从中布置。
“玄机阁和长生帐之间的交易,是关于骑兵装备的。”
杜大川脸庞上闪烁着凝重,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愤怒,沉声说道,
“大魏朝的蟒行骑,乃天下至强。”
“也是草原的噩梦。”
“草原上的骑兵,在面对蟒行骑的时候,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每次都是被打的落花流水,狼狈不堪。”
“长生帐为了破蟒行骑,耗费了无数的精力,终于找到了办法。”
“那便是玄机阁。”
“当年蟒行骑的披甲,战马的护甲,以及护腿,还有马蹄铁等等,所有的装备,都是由工部,兵部,外加玄机阁的几位大师所研制出来的。”
“虽然这些秘密最终被朝廷封锁,但玄机阁里面,其实也是还存在着一些的。”
“长生帐耗费了无数的精力,将探子送进了玄机阁。”
“并培养成了玄机阁的阁主。”
“也就是卓天南。”
“卓天南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寻找那些装备的图纸,以及制作工艺,已经被他找到了一些,主要是战马的护甲,以及马蹄铁,护腿。”
“这些年,卓天南就暗中利用玄机阁的力量,正在为草原打造这些东西。”
“他们要建立一支和大魏朝蟒行骑一样的骑兵力量。”
“哪怕是弱一些,但以草原上骑兵的数量来算,也足以和真正的蟒行骑抗衡。”
“这将会是他们未来入侵关陇的一大杀器。”
啪!
杜大川的这句话落下,陆行舟的眼睛里顿时迸射出了掩饰不住的阴森。
他一巴掌拍在了那面前的木桌上。
然后。
强大的劲气扩散开来,直接将这整张桌子都是给砸的粉碎。
木屑纷飞,桌子上的笔墨纸砚等等,也是散落了满地。
狼藉一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