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走向了这位鲁先生。
这位鲁先生。
在陆行舟的眼里,和李因缘可不同。
李因缘曾经乃是东厂密谍司之主,行走江湖多年。
后来入了内廷,也是权柄高高在上。
无论心智,还是武功。
都是多年打熬历练出来的。
哪怕他入了魔。
也绝非一般的高手能比。
所以。
陆行舟当全力应对,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但是,这个鲁先生。
就不配了。
他只是卢家圈养的一直鹰而已。
卢家的鹰,虽然实力都不错,本事也比普通人强一些,但是,说到底,都是圈养着培养出来的。
他们的武功,被催化出来的。
他们的办事方式,也都是有人慢慢的教导出来的。
在蜀地。
这些鹰应该都没有经过什么真正的风雨雷霆。
所以。
当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真正生死交锋的时候,这些人,比李因缘这种人,差远了。
即便同为先天高手。
陆行舟也从来没有把这个鲁先生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
杀鲁先生只不过就是走过去,捅他一刀而已。
如此简单。
“狂妄自大!”
鲁先生看着陆行舟的这副举动,也是明白了过来。
毕竟,他不如李因缘,但却也不是傻子。
他能感受到陆行舟在面对李因缘的时候,和面对自己的时候,那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这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
“也罢!”
“老夫这就送你这阉贼上路!”
鲁先生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握着刀柄的手,也是微微发紧,强横的先天劲气,开始在周身流转。
那刀,似乎在微微的颤抖。
嘀嗒。
雨水落在了刀锋之上,然后没有像是正常的雨水那样,顺着刀锋滑落。
而是砰的一声,被刀上逐渐积聚起来的刀气,给震的碎裂。
水滴倒飞了出去。
刀锋上,闪烁出了一抹寒光。
那寒光里面,还有锋锐。
以及森然杀意。
呼!
风再度吹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林间的寒风,而是鲁先生身上刮起的风。
那是刀风。
这些风从鲁先生身上呼啸而起,然后朝着四面八方吹过。
地上积攒的雨水中,被切割出了一道道的痕迹。
纵横交错。
积水里面的落叶,断裂。
甚至连远处的一些树木树干上,都被留下了痕迹。
那是刀痕。
嘎吱!
这劲气积攒的越来越多,笼罩在鲁先生周围的刀气,也是越来越多。
而那柄弯刀上的刀意,也是越来越浓。
同样的。
陆行舟和他之间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
他甚至看到。
自己激发出来的这些刀气,将陆行舟面前的雨水打断。
然后,又把陆行舟飞散出来的一缕白发,给震断。
他的眼睛里浮现出了冷冽。
还有骄傲。
陆行舟或许很强,但他刚刚和李因缘生死相搏,必然消耗极大。
自己此番出手。
胜券在握。
任凭对方再如何的聪明狡诈,都不会有机会……
咻!
鲁先生心中想着的时候,对面正慢慢走来的陆行舟,加快了速度。
对方的身影在雨幕之中开始变的模糊。
“哼……雕虫小技!”
鲁先生脸上并没有什么紧张。
这种制造残影的手段,但凡是先天高手学了些差不多的武功,都能够施展。
并不会给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相反。
鲁先生看着这道残影只是有些模糊。
并没有达到让自己难以分辨真假的地步。
他已经估计到。
陆行舟实力真的是受到了影响。
不然的话。
这残影,至少能更逼真三成以上。
既然受伤了。
那更方便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鹰击长空!”
眼看着那一道虚幻的影子已经来到了面前,鲁先生动手了。
他握着弯刀的手猛地紧绷。
然后,身子向前微微倾斜,这右手便是握着刀锋,朝着那道残影的脑袋劈砍了过去。
在他看来,这道残影,就是陆行舟的真身。
只不过……
唰!
刀锋划过残影,轻而易举的将这道残影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不过。
鲁先生没有任何的兴奋,或者激动。
他只有惶恐。
还有浓浓的不可置信。
因为这一刀。
他没有感受到丝毫阻碍,就像是切在了空气之上。
而且。
刀锋过后,也没有出现任何鲜血飞溅的情形。
“这……”
鲁先生心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