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慈悲留她一条命,已然是她的福气!偏这女人还一脸贞烈推三阻四,可真是不识抬举!”
皇帝嫌恶睨着着地上尚在苦苦挣扎的宁湘云,丝毫不觉得自己此时这行为有多禽兽。
绥远被他这满不在意的样气得心肝生疼,这狗皇帝昏庸他老早就知道,可能干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他属实没料到。
瞥了眼地上正吓得瑟瑟发抖的宁湘云,绥远心内无比抑郁,方才无意间一扫,他瞥见这女人下体已然溃烂不堪,很明显,这狗皇帝平日里龌龊事没少干!命人将她折磨成这副模样了,还不打算收手!
他到底碰上了个什么奇葩人物!
抬手随意在一旁捡起一件衣物将宁湘云身子盖住,顺手帮她把手脚上的绳子解了。
身子一得自由,宁湘云便如惊弓之鸟,身子哆嗦着缩成了一团。
这些日子被人换着花样凌辱,已然成了她一辈子的噩梦,她大好的年华,葬送在了这巍峨皇宫里。
绥远看着揪心,心内是无尽的悲凉,从腰间掏出枚出宫令牌,他轻轻塞进宁湘云怀里,“你如今自由了,快走吧,出宫去,有多远走多远!”
他不知道原本该在南阳为妃的宁湘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他的良知告诉他,不能见死不救。
或许出了这皇宫她生死难测,可继续留在这里,她必然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