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越青衣瞠目道。
陆清心头一沉，“截止到目前为止，穆祈经历了三次。”
前两次是他在墓道里时自己进入的，前三次是在冰池墓室里，由她造成的。
如果说三次就是极限，那么……
等等，傅庭也有两次了！
陆清眼皮子一跳，眸光微颤。
越青衣不安的问：“如果到极限，穆祈会变成什么样子？是恢复成常人，还是……如穆祈所说，出现异常？难道……他会变成先前那种怪物吗？”
说到后面时，越青衣语气已经明显发抖。
“别胡说，也别乱想。”
陆清强自冷静，视线径直盯着前方，逼自己只把精神集中在前面。
她木着脸道：“没有实证，就不要无端猜测。”
越青衣偏头看了她一会儿，鬼使神差的道：“可是你应该已经有数了。陆清，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你想到的东西比我多，你也有自成一套的体系去判断自己的种种想法是否正确。你和我不一样，你进来分明是为了……”
陆清不想听下去，打断道：“我也有一件事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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