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咋是你?你来这儿干啥?”
包租公见到顾北一脸笑眯眯地走出来,瞬间心中就凉了大半截,在包租公看来,顾北脸上的笑妥妥的就是幸灾乐祸的笑!
“你,你又在搞啥鬼?顾北我告诉你,你别在你爷爷我头上动土啊!”包租公即使是刚从派出所里出来,说话也是一如既往的口无遮拦。
“别着急骂我,还不是自己把事情作成这样的?包租公,你可要好好想想自己都干了什么好事啊?”
顾北背着手,俨然一副大老板的样子,一边踱步过去,一边开始跟包租公打太极:“再说了,你在路上就没听说什么消息吗?”
“别给我卖关子!肯定是你又搞了什么鬼!别以为我不知道!”包租公看顾北在自己身边转悠,只觉得心烦,连忙挥手想赶走顾北。
“你就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又跟陈萱萱那女人说什么了?”包租公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自己去派出所蹲了七天,出来连公司都没了?
前些时候包租公还在嚷嚷着要陈萱萱一无所有,结果到了现在,包租公居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可不知道,你要是非得这么想,我也没啥好说的。”顾北说的话好像有用,又好像没用,他一摊手,一脸的无所谓。
“你!顾北,我告诉你,做人可不能太......”包租公被气得浑身颤抖,手一指顾北的鼻子就要破口大骂,结果被顾北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包租公,你别嚣张,我已经报警了,实话告诉你吧,我跟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警察过来逮捕你!”
顾北算了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话音一转直接说明了自己已经报警,就等着警察过来抓走包租公了。
“什么?顾北你做人太卑鄙!”包租公只来得及说出这句话,之后扭头就要跑,但是刚一转身,就被几个身穿警服的人给堵住了。
“包租公是吧,跟我们走一趟吧,你涉嫌故意挪用他人财产,谋取不当利益的罪名,”一名警察毫不留情,直接上前铐住了包租公,“有话到警局再说。”
“啥?啥?挪用公款?你说啥啊,我听不懂!”包租公哆哆嗦嗦,说话都不利索了,看着眼前身穿警服的警察,简直快被吓破了胆子。
包租公大着舌头,看了看警察,又看了看顾北,最终明白过来这就是顾北的圈套,顿时怒了:“顾北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这都是你自找的,包租公,我劝你好自为之。”顾北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话,背着手走到了包租公的身边。
“行,既然大家走到了这个地步,我就实话告诉你。”顾北拍了拍包租公的肩膀,在包租公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听完顾北的悄悄话,包租公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瞬间就没了刚才的嚣张。
顾北就是故意掐着时间,等着包租公蹲完七天的大牢,再用包租公挪用资产谋取不义之财等罪名把包租公再重新送回监狱。
“顾北,你就是卑鄙小人!我恨你一辈子!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下地狱吧你!顾北我恨你!”
包租公对着顾北破口大骂,气得直跳脚,铐在包租公手上的铁手铐被他震得哗哗直响,但是顾北始终不为所动。
“祝你监狱生活愉快。”顾北微微含笑,亲眼看着包租公被警察押上警车。
“行了,这包租公被解决后,剩下的麻烦就少了一半儿。”顾北转过身,一边往回走,一边自言自语。
又蠢又坏的包租公被顾北解决的消息很快就被有心之人送到了郭关桦的耳朵里,郭关桦听到这个消息,简直是不敢相信。
“啥?你说啥?包租公他被抓了?被顾北设计抓走了?”郭关桦嘴里的香烟都被惊掉了,手中的打火机蹿出的火苗一跳一跳的,不一会儿就自动熄灭了。
“这这这,完了完了,下一个肯定就是我了,包租公和我牵扯太多,顾北肯定会找上我!”郭关桦哆嗦着手,又打了几遍打火机也没打着火苗。
包租公被顾北送进监狱后,郭关桦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忐忑不安的他一直在等着顾北找上自己。
但是奇怪的是,顾北就好像是忘记了郭关桦这个人一样,一连几日没有找郭关桦的麻烦。
倒是郭关桦自己吓自己,等了一个多星期也没等到顾北的报复,郭关桦坐立不安,想起顾北一惯的报复手段,郭关桦更加心惊胆战了。
“郭关桦,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面前的顾北一连不屑,转身离去,留下郭关桦独自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郭关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具被搬走,家门被贴上封条,而郭关桦自己,则是衣衫褴褛,甚至沦落到上街要饭的地步。
“啊!”
一声惊叫,郭关桦喘着粗气从床上坐起来,花费了好一会儿时间,郭关桦才明白过来,原来刚刚是一场梦。
一场噩梦,郭关桦回想了一下梦里的情景,他梦到自己被顾北设计的一无所有,上街乞讨。
想到这里,郭关桦就浑身打冷战,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一连几星期吃不好睡不好,甚至晚上还要做噩梦。
郭关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