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毛利兰拉着柯南出去也要了一杯。
控牌室内就剩下了世良真纯和月见七侑梦两个人。
“月见你蛮厉害的嘛,说真的,我之前对神秘学并没有什么了解,而且也一点都不感兴趣,不过你似乎和那些巫女之类的人并不太一样。”
“你也和普通的女孩子不太一样。”月见七侑梦边收拾着桌面上的散排,一边漫不经心地和她互相客套。
这个女孩……长得很像莱伊。
尤其是眼睛。
世良真纯笑嘻嘻地挠挠脸:“这算是在夸我吗?我和普通的女孩哪里不一样啊?”
“你像个男孩子没有胸。”月见七侑梦。
“……”世良真纯豆豆眼。
*
月见七侑梦不管世良真纯向自己形容她的母亲多么波涛汹涌,自己也会跟着母亲那样变大什么的。
她起身把牌放回到架子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脚边一幅自己未完成的画作。
只起了一个最简单的草稿。
连最基本的色块都没有铺垫。
世良真纯帮她扶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忽然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画上那个男人的背影,目光差点把画布射出个洞来。
月见七侑梦感觉到了她情绪的强烈变动。
而变动的来源。
就是画布上那个男人背靠着沙发、指尖捏烟长发倾洒至沙发背后的草稿图。
啊。
是莱伊的画啊。
这幅画当时只是月见七侑梦的随笔,甚至都没想着画完。
也仅仅只是因为当时看到莱伊坐在阳光里面背对着,自己望着落地窗外面雨幕的场景很是唯美。
月见七侑梦就没让莱伊知道的,自己随便两笔把那个场景画了下来。
这幅画她自己差点都快要忘记了。
随便放在控牌室书架旁边当了个摆设。
苏格兰之前也被她叮嘱过,不要随意进入自己的画室和控牌室,所以不知道这幅画的存在。
“这、这个人……”世良真纯看着画上的背影,和脑海中自己最敬重的大哥重叠。
是吗?
是他吗?
秀哥……
妈妈之前有好几次跟世良真纯说过。
秀哥能够这么长时间都不和家里、不和亲戚、不和所有人通讯,很有可能是被派去执行了什么秘密任务。
因为妈妈是英国M16、而秀哥是美国FBI。
很多信息都不相通,但是妈妈告诫世良真纯的话一直记在心里。
所以,世良真纯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她继续在脸上挂着笑嘻嘻的表情然后把这幅画递交给月见七侑梦:“啊,画得好棒啊,小心看入迷了。喏,还给你。”
“……”月见七侑梦。
她压根儿还没怎么画呢。
*
在知事屋短暂坐了一会儿,几个人都很愉快地准备告辞。
“那么,我们明天学校见啦。”毛利兰跟月见七侑梦告别,其他两个女孩也纷纷点头称是。
月见七侑梦瞧着旁边故作欣赏风景的小男孩,玩心顿起地跟毛利兰说:“不过我刚才跟你说的事情,你还是需要注意一下。”
毛利兰郑重地捧着月见七侑梦的手:“嗯嗯,我会的。”
旁边的小男孩很慌。
什么事情?
谁的事情?
注意什么?!
月见七侑梦没有直接在毛利兰面前揭露柯南就是工藤新一这件事,一是没有证据、二是旁边还有一个跟莱伊长得太像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在看到莱伊的背影画之后所表达出来的那一瞬间情绪变化很难让人觉得两个人不认识。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是牌灵给月见七侑梦的指引。
暂时分不清敌我的时候,还是不要把什么事都说开比较好。
其实月见七侑梦也没有跟毛利兰说什么,就是让她注意一下最近的气温变化防止生病而已。
但月见七侑梦相信,自己的这句话能让小男孩难受好几天了。
*
那天。
在工藤宅里借住地冲矢昴收到了两通电话,目的都是为了求救。
大致内容如下:
柯南——“赤井先生救命,我觉得月见小姐可能已经猜出来我是工藤新一了,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我就是有这个第六感。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和兰暗示什么,兰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今天晚上都没有主动邀请我搓澡。”
卡迈尔——“赤井先生不好了,我们在东京的活动忽然受限。听说是日本警察厅警备局下达的命令,要求我们在日本活动的所有FBI都必须要把个人的资料上报,否则就要采取一定措施限制我们的行动。”
前者的事情很好处理。
由冲矢昴出面给柯南打点掩护什么的就可以了。
但是后者……
“为什么日本公安们会忽然发作?”冲矢昴放下手里的报纸,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沙发坐垫上。
“我们也觉得很奇怪,之前我们在日本东京活动,一方面是为了接应您、一方面也是为了调查四年前入侵美利坚军事基地的事情。我们的同僚通过信息接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