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伴分享。
坐在对面的女孩跟着夸奖:“真不赖呢,你也变成女巫了吗?不如我们找一个人来试一试吧。嘿,坐在隔壁的先生女士,要不要来尝试一下这个有趣的‘先知’game?”
被点到名字的月见七侑梦和景光两个人,生怕这两位美国女人的声音,把外面一直在巡视的那群家伙们引进来。
景光好脾气的点头,上去跟着这两个人的指引随便抽了三张牌。
然后……月见七侑梦就听着这两个门外汉对着这位奇怪先生抽取的卡牌,进行一些完全错误的读牌。
无非就是一些什么恋爱方面的话可能会有大坡路,事业线的话会比较顺风顺水之类的……
月见七侑梦借着这两个美国女人,把自己伪装成是她们的同伴。
等到她们给景光读完牌之后,又想要让月见七侑梦试一试。
月见七侑梦看到外面的人流散去,空旷如野的走廊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她大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走了走了,Go、Go……”月见七侑梦起身,推开凳子朝门外走。
诸伏景光见她小心翼翼地端详着人群,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缩进衣服里面的样子,沉声问:“你在躲谁吗?”
“你也在躲谁吧?”月见七侑梦反问。
两个人对视一眼。保持着都不拆穿对方的态度朝着机场的南门走。
“那两个人说的内容是错的。”月见七侑梦在快要到南机场的时候,好心提醒景光。“看在你把我送到这个地方的份上,我要提醒你一下,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卡牌只是一个媒介,能够让控牌师得知人在未来的命运几何。但是我不赞同像她们那样胡乱帮人读牌的行为,这也是一种误导。”
“……”景光。
“你刚才抽中的那三张牌预示着你的身边充满了背叛和谎言,你应该不是美国人吧,刚才在机场有一架要回国的飞机,你是打算回日本了吗?在回日本之前,你是否有见过一个人,那个人是否有转交过给你什么东西?”
她怎么知道?!
景光保持着警惕,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你抽到的那张高塔牌意味着毁灭和死亡、结束。这张牌和你其他两张牌联系起来的意思就是你的生命即将到此为止。而这个时间限定很快最长不会超过一年,你将会走到生命的尽头。并且杀害你的人……是你自己。”
月见七侑梦实在不是一个懂得委婉的人。
她也不想要说一些特别冠冕堂皇的话语去哄对方开心,让对方为自己掏钱。
——【控牌师存在的意义就是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向事主转达牌面上的意义,帮助事主排忧解难。】
以往月见七侑梦这么跟人说话的时候,换来的一定会是几句污言秽语和看疯子一样的目光洗礼。
但是眼前的这位青年目光沉淀如水、完全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
这样的眼神很温暖,很舒适,像是一只温柔的手抚平着内心的褶皱。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月见七侑梦已经很少见过这样的灵魂了。
她很高兴,所以说的东西就更多了一些。
“另外,你的环境将会发生巨大的变化,这也就意味着你要离开这个国家,前往另一个地点,但在回去的路上有一条毒蛇徘徊在你的身后。这条毒蛇一直跟着你,会跟着你回到你的国家、给与你所处环境里一个巨大的灾难。你的死亡,就是这条‘毒蛇’所带来的。”
“不要接受伊甸园里的毒蛇诱惑、拒绝毒蛇的一切礼物,你才能将你的生命延续。”
月见七侑梦把卡包从胸口的口袋里摘出来,递给景光:“你把我送到了南机场,这个就当作是占金吧。再见,无脸先生。”
“……”景光。
在机场里交接的那个公安线人……是毒蛇?
什么鬼。
景光好笑的把卡包揣回兜里,准备去售票机那里重新给自己买了一张回日本的机票。
但是……
转身的瞬间。
女孩的话萦绕在耳。
——“再见,无脸先生。”
她的眼眸水亮,仿佛浸泡在荔枝水里的宝石,里面传递出来的力量无穷而又透明。
她把自己裹得像一头北极熊,但是露出来的肤色确实极致而又不健康的白。
一个日本公民,下了美国飞机为什么要躲着一群人?
景光的手在售票机前收了回来,连同一起收回来的还有他的思绪。
*
——“hiro,我们要守护这个国家里的每一盏灯火。”
——“建造一个,永远不会畏惧黑暗的乌托邦。”
*
他和挚友多年前在山顶下立下的誓言,催使着的是他奔向那个日本女孩。
但时隔四年的景光在回想当初发生的那件事时。
如果他没有接通来自“Zero”的一通电话,或许月见七侑梦就不会被当时埋伏在南机场门口的伏特加带走。
那个公安女线人背叛了日本。
这也是景光在后来调查出来的结果。
因为脑海中一直记着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