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一问。”厉知行让聂小晚问马明轩其实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
不然，他可以直接放出一只灵鹤去偷听！
那样谁也不用知会，光明正大的听就好了。
聂小晚看他这么坚持，只好发了一条信息给马明轩。
【聂小晚：马J官，我们可不可以去听一下那些人的问话？】
【马明轩：聂小晚，你们是不是对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误解？他们不是什么好人，难道你们就是？】
看到马明轩的回信，聂小晚差点没把白眼翻到头顶。
她气呼呼地把手机伸到厉知行面前，让厉知行看马明轩的回信。
厉知行看了一眼他的回信，眉毛一挑，说他胖他还喘起来了！
“没事，我自有办法。”
厉知行突然对小张说：“张J官，你想去上一下洗手间。”
“啊？这个时间去不太合适。你再等一会吧！”
门口的声音还没消失，小张的精神一直在紧绷着。
“张J官，人有三急，这三急怎么忍？他们又不认识我，你是不是过于操心了？”
他说的话好像有道理，他们应该不认识厉知行。
“那你去楼下的洗手间吧，免得不小心遇到有些尴尬！”
小张还是不放心地说。
“好！”厉知行给了聂小晚一个你放心吧的眼神，然后慢慢走出了会客室。
还真别说，没进问询室的那几个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以为他是和他们一样犯了错误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