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投其所好总是可以的。”
关晏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还惨被姐姐赶走。
钟锦起身,在关盼头上摸了摸,心想晚上再算账好了。
他起身
送关晏出去,说道,“讨姑娘喜欢,手段可以多些,但诚心才最重要,我看秦姑娘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你也按着她的性子来才是。”
关盼心想,怎么才算是诚心呢。
总不能跑到小姑娘面前,直接说喜欢她,想娶她过门吧。
这太直接了,他觉得应该先让小姑娘喜欢自己,再请人上门提亲,也不知道承恩伯能不能看上他这个女婿,万一看不上可怎么办?
关晏本来以为,自己要是有了想娶的人,那肯定是手到擒来的,结果事到临头,他才发现自己啥都不会。
关晏上一次这样挫败的时候,是几年前他没有在科举中拔得头筹,那时候他真是恨不得重新再考一次,他对此一直耿耿于怀,觉得自己的策论诗赋肯定是不比前三甲弱的。
后来高老先生跟他说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想让他藏拙,他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一点儿,之后也是一帆风顺,没想到现在关晏就遇到了难题。
他很清楚,能和关晴当朋友的小姑娘,那绝对不是什么胭脂水粉或者他去吟诗作赋便能够哄回来的人,那是一位可以提剑上马,武力不输男子的女子。
关晏边走边想,在后院里踱步,完全没有头绪。
真是难啊,这可比修订律法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