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几句话就能弥补起来的。
关盼觉得,今日的局面,和前头那位太太留下的婆子仆从脱不开关系,还有那位太太的娘家,关盼听孙氏说过一嘴,二太太的长子钟鸿远已经定下了那家的姑娘。
这家是糊不起来的,关盼心想。
钟二爷从善如流,道,“爹,他们说的都对,您就是太操心老宅那边的事情,这一家人在同住一个屋檐下头,难免要有些矛盾,这是寻常事情,只要说明白就好,不是什么大事。”
钟二爷一番话,终于糊上了岌岌可危的兄弟情义,给钟二老爷吃了颗定心丸。
钟二老爷道,“老话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钟家要往前走,你们兄弟齐心协力才是正经道理。”
兄弟三人赶紧答应着,等钟二老爷满意,众人才开始吃饭。
钟锦这顿饭吃的心不在焉,有钟二老爷在,兄弟三个倒是正正经经说了一会儿话,至于她们妯娌三个,是一个个安静的像花瓶,免得再争吵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晚饭吃过,钟锦又扶着关盼,趁天还没有黑尽,两人一起去园子里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