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实力,她恨不得去将梁镜一刀撂倒。
不过,就算她杀了梁镜,逃出沧海仙宗都是问题。跟路青山战败,若不是何良直接带她传送到仙宗地盘上,她是绝对不会再踏入这里。
回来之后才发现,要离开这里恐怕不简单了。不过,再严密的防守,也总有松懈的时候,她随时都在等机会。
风城之中,秩序井然,庄祭的死也没有给这里带来重大的冲击。不过,发生了这件事情,萧隐立即派人严加防守,同时听着招收护卫。流寇城的大多数修士都是冲着沧海仙宗去,沧海仙宗拿了神龙台上的储物戒,此时早已经是人竟皆知。
萧隐说:“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看看,看那雷蒙到底有多少修炼资源给手下的修士。”
至于路风,本来是裴巡一离开,他就要暗中跟着,单枪匹马进入沧海仙宗打探秦瑶的消息。
经过萧隐等人的提醒,他顿时醒悟过来。且不论对方是否有秦瑶的消息,即便有,甚至是秦瑶落在了他们手中,自己这样去,非但救不了人,反而是自投罗网。
答应的是三天给沧海仙宗答复,对雷蒙,路风可不会有什么诚信,但是为了秦瑶,只能耐心等待。
这三天,流寇城有获得的短暂的宁静。
路风焦急难耐,别说什么主意了。倒是萧隐一众人,给他处了许多主意,一条一条理好,让路风记下来。路风谢过众人后,换上一身黑衣,连面容都遮掩住,头也不回离开风城。
沧海仙宗内,雷蒙面色阴沉如水,坐在殿上一言不发。下方是何良和裴巡两人,裴巡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何良劝解道:“雷宗主,再等等,这不刚到第三天吗?再等等看,我就不信那路风真的不管秦瑶了。”
雷蒙正是为了三日前风城答应的事情,说是三天后答复,却一直没个信儿。
他说道:“难道风城真的是萧隐做主,不管路风了?”他看向裴巡。
裴巡一提到路风,至今都是心有余悸。他有些惊慌地说道:“宗主,好像不是这样。依我看,风城好像谁实话都好使……哦,我的意思是谁说话那萧隐都会听。”
“哦?这还是哪门子城主?”雷蒙一脸疑惑,“裴巡,你好好看守秦瑶,若今日一过,风城没有消息,你便了解了她。……哦,不,让她死得太轻松,如何解我心头之恨?”
雷蒙咬着牙,握着拳,一脸杀意,说道:“我沧海仙宗的马长老、席长老、于长老、卫长老、罗长老,他们的死,都拜路风和秦瑶这个叛徒所赐。”
说完,他取出一枚丹药,递给裴巡,说道:“这是解药,可以让秦瑶醒过来。若是风城没有动静,你找来一百个男人,将秦瑶蹂躏之死,然后扒光她的衣物,剜出的心,再将她的尸体挂在神龙台。”
裴巡听得一阵胆寒,忙接过丹药,说道:“是,宗主,这事儿我一定办妥,别说一百个男人,就是一千个也没问题。”
雷蒙又问:“这几天蔺芷如何?她可有动静?”
何良笑道:“宗主放心,正按我们的计划进行呢。她这三日偶尔出门走动,不过据我观察,她果然是在找机会离开。宗主,你看时机是不是差不多了?”
雷蒙顿了一下,问:“你载在她那阁楼后院的毒花真的能让她变成废人?”
何良一脸自信,说:“宗主,我虽然不知道那毒花叫什么名字,却知道他的功效。只要此话移开,散发幽香,若不加以防范,早晚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裴巡问:“我说何长老,这么厉害的东西,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何良答道:“这还是玄天仙域的事情,我在一处上古遗迹之中找到的,当时有两枚种子,可惜我试用了一枚。我记得当时那人仙修士,闻了花香也就两天半,结果神不知鬼不觉,不到三月,这就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了。只可惜,我对药草不精,手里只有两枚种子,也没机会研究啊。”
雷蒙沉沉“嗯”了一声,再次皱眉看向外面。
终于,有修士匆忙来报:“宗主,风城来信。”
雷蒙忙起身道:“什么情况?快说来。”
“信使说,说……来个能说上话的人,神龙台会谈。”
“嗯?”雷蒙愣了一下,“来者是何人?是路风吗?怎么说?他们是答应合作吗?为何不来我仙宗说,还要我们去神龙台?”
那报信的护卫支支吾吾,雷蒙的这些问题,他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何良忙起身,朝那报信护卫挥了挥手,让他先下去了。然后对雷蒙说道:“宗主,送信就算是路风,他也不会冒险进来。风城来信,说明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啊。”
雷蒙点头:“不错,我倒要看看,风城到底玩什么花样。你们说,谁去赴神龙台之约呢?”
何良、裴巡两人面面相觑。神龙台可不是仙宗之内,没有任何安全保障。
不过,他们手中有秦瑶嘛,不然,裴巡之前打死也不会去风城当使者的。
裴巡可不想再去见路风一行人了,他可不能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何良却说到:“我看,此行裴长老最合适。毕竟上次就是裴长老做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