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蔺芷长老去休息,好好侍候,若有怠慢,决不轻饶。”
一个下人已经恭敬上前:“蔺长老,请随我来。”
蔺芷微微一愣,心头知道自己出来,雷蒙定然有戒心。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起身道:“那蔺芷先告退了。”
蔺芷走后,只有雷蒙、何良两人在殿中。雷蒙说道:“何长老,你才是我信得过之人,有些话,还是得单独跟你说啊。”
何良一脸肃然,说道:“雷宗主,如今沧海仙宗的老人,只有我跟裴巡长老了,我们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助宗主成就大业,再现沧海仙宗辉煌。”
雷蒙一脸欣慰地点头,说道:“何长老忠心,本宗主知晓,能有你和裴巡相助,乃我之幸。如今蔺芷来投,我实难看出她究竟几分真、几分假。何长老,依你之见,如何?”
何良眉目一挑,顿了顿,略作思索,然后一脸正色说道:“依在下看,蔺芷离开路青山倒是不用怀疑,就算我们现在势弱,稍一打听,便知真假。至于他来投我们沧海仙宗,恐怕只有五分真。在这城中,除了我们这样跟着宗主一路过来的,还有几人是真心相待?蔺芷既然背叛过路青山一次,那也有可能背弃我沧海仙宗。宗主莫要忘了秦瑶叛变,让我仙宗数名长老葬身路风之手。现在我们基业不稳,万事都要小心啊。”
提到秦瑶、路风,雷蒙顿时皱眉,握紧了拳头,说道:“何长老说得有理。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用蔺芷了?”
“非也。”何良摇头,“宗主,对付不忠之人,自有不忠的用法。”
雷蒙眼睛一亮:“你详细说来。”
何良轻声道:“蔺芷无非是接住我们的力量,想自己在城中站稳脚,她想利用我们,我们为何不能利用她?不如,让她以沧海仙宗长老的身份,去对付路青山,她若是想留在我宗,定然不会拒绝的。”
雷蒙一脸阴笑,抚掌说道:“好,这招很好。既可以这应付路青山,也可以削弱蔺芷的力量,真是一举两得。等他们都势弱之时,我再出手,摧毁路青山。到那时,蔺芷的势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去或留,就由不得她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都发出一阵大笑。
蔺芷被安排在一栋阁楼之中。若是平日到了这里,定然会被这百草园的灵药仙草吸引目光。此时,她却是愁眉不展,独自在房中来回踱步。
她好歹也是地仙修士,好歹曾经也是一方首领,如何猜不透雷蒙的心思。
雷蒙在大殿上故意将她支走,她便知道对于自己这个地仙长老,定然不如何良这个人仙长老地位重。
就在她心头一团糟的时候,外面响起脚步声。
这里是他的单独住所,按理说,下人前来,必然会通报一声。
片刻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蔺首……蔺长老,梁镜求见。”
蔺芷愣了一下,没有微微皱起,心道:“梁护卫,他来做什么?”
梁镜,是蔺芷手下唯一的一名地仙修士,地仙初期修为,跟随蔺芷离开路青山,也到了沧海仙宗这里。
“进来。”蔺芷的声音冷淡。他有些不悦,以前即便是梁镜要见她,也必须有人通报方可。
她一想,这里毕竟是沧海仙宗,便而已没计较,朝外喊道:“梁护卫,进来吧。”
梁镜站在蔺芷面前,有些欲言又止,但态度还十分恭敬。
蔺芷问:“梁护卫,何事?”
梁镜说道:“蔺长老,有些事情我知道不该我管,但是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哦?看来你有要事,但说无妨。”蔺芷淡淡说道。
梁镜说道:“蔺长老,沧海仙宗绝非善地,那雷蒙……雷宗主也绝非真心相待。”
蔺芷眉头一皱:“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不敢。”
“那你说说,什么地方是善地?什么人是真心相待?”
“依在下愚见,投靠雷蒙,不如去投神龙城,我听说……”
“大胆!”蔺芷脸色一沉,一声呵斥,“谁给你的胆子?梁镜,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怎么?刚道沧海仙宗,你就敢骑在我头上了?你忘了,这里是沧海仙宗,我现在是仙宗长老,雷宗主是一宗之尊,如何容你在背后非议?”说话间,蔺芷眼神不断在四周打量,声音还特别响亮。她相信,雷蒙绝对会监视她的举动。
不过,梁镜却不知,他垂手而立,一脸憋屈,等蔺芷教训完,说了声:“属下知错,属下告退。”然后转身离开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边,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唐三双眼微眯,身体缓缓飘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他深吸口气,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
额头上,黄金三叉戟的光纹重新浮现出来,在这一刻,唐三的气息开始蜕变。他的神识与黄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应着黄金三叉戟的气息,双眸开始变得越发明亮起来。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