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修为灵丹妙药的事情,我身上可没有。”
“啊?难道你当时是开玩笑?”
司茵连忙摆手:“当然不是,我怎么会不知轻重,拿这么重要的事情开玩笑?我只是告诉你,许多灵药仙草都必须用鲜活的。”
路风眉头一皱,立即明白过来,说道:“你是说,那些灵药仙草都在百草阁?”
司茵点头,我没有解释什么。从第一天来城中,路风赴百草阁之约后面发生的事情,有一些路风恐怕比司茵都清楚些。
路风皱眉,遥望百草阁方向,问:“需要那些材料?可否相告?”
路风话没问完,司茵已经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了他,说道:“都在里面,你自己看吧。现在雷蒙盘踞在那里,只怕有些困难。”
路风看了看玉简,一脸凝重。
雷蒙自从离开忆风阁后,兵分两路。他自己回了百草阁,早在神龙台大典之前,百草阁已经被他打造一番,算是他的老巢了。另外一路则是曾经的两名长老——何良、裴巡。
此时,何良、裴巡正在面对雷蒙的咆哮,两人皆是垂耳而立,头都不敢抬。
雷蒙骂道:“你们的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我真想劈开看一看,你们到底有没有脑子!储物戒呢?我让你们去取走神龙台的储物戒,结果储物戒一枚没有捞到,却把所有人都杀了!”
裴巡一脸憋屈,辩驳道:“宗主,可是……可是你让我们这将神龙台的所有人都杀了呀!我们去的时候,一枚储物戒都没找到,所以只能杀他们回来复命了。”
“你……”雷蒙气得用手指着裴巡,吼道,“储物戒!储物戒!什么是重点,你们知道吗?拿到储物戒,再杀人,懂吗?现在储物戒没拿到,人却杀了,真他娘的是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废物!都是废物!”
雷蒙臭骂一通,若不是现在能用的人只有他们二人,他真是恨不得一人一掌毙了他们。
何良、裴巡耷拉着脑袋,眼睛余光相互看着,又憋屈又害怕。
雷蒙深呼吸舒口气,连喝了两碗茶,将茶碗重重扣在案桌上,沉声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何良、裴巡二人才战战兢兢地抬头,他们实在想说:“一直都是你在说啊!”
不过,这两人现在大气不敢出,眼神都不敢乱瞟。
其实他们杀完人,从神龙台回百草阁的途中就意识到这件事情办砸了。现在整个流寇城的人都认为是他们拿走了储物戒,杀了神龙台的人。
一通发泄之后,雷蒙到底是做过宗主的人,他沉着脸,开始思索对策。
半天后,何良、裴巡二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说话。雷蒙更是一动不动,只是眉头越发皱得深了。
何良实在等不下去了,试探地轻声喊道:“雷宗主!”
雷蒙脑袋不动,眼珠转了转,朝着何良瞥了一眼,又低垂下去。
何良咽下一口唾沫,忐忑地说道:“宗主,神龙台那些人,不外乎都是庄祭、聂苍,还有常戮、索猎、侯渊、狄青几人的部下。属下认为,不管我们杀不杀他们,都不会减轻与神龙城的仇。”
“神龙城?”雷蒙缓缓抬起头,目光闪烁。
何良一脸紧张:“不不不,我口误,不是……”
雷蒙抬手打断何良,说道:“不!何长老,你说得对,他们现在是神龙城,我们是沧海仙宗。败了就是败了,只要我雷蒙有一口气在,便能带领你们东山再起。以后这里就是沧海仙宗,我要这碎星域,再现沧海仙宗的辉煌。”
“是,宗主。”何良一脸冷汗。
裴巡则是在一旁闭口不言,一个字都不敢乱说。
雷蒙沉吟一阵,说道:“你说的不错,杀与不杀,我们跟神龙城都已经是对立面了。何不趁此机会,对他们来个沉痛打击?杀了便杀了,我固守这百草阁,他们能奈我何?”
听得此话,何良裴巡二人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雷蒙又问:“何长老,你能想到这一步,很不错,是本宗主偏执了。既然你已经想到这一步,那你定然还有对策吧?”
气氛轻松下来,何良也挺直了腰背,神气多了,一脸神秘兮兮地笑道:“宗主,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雷蒙皱眉:“如何将计就计?你且说来。”
一旁的裴巡也是颇感兴趣,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看着何良,目露敬佩之色。若不是何良,他如何能下得了台?雷蒙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何良以前就是大长老,裴巡是二长老。宗门之中,许多谋划其实都是出自何良,自然也得到雷蒙几分信任。
何良正色说道:“宗主,神龙台上的储物戒,总归不会落在神龙城手中,是也不是?”
雷蒙点头:“不错,当时忆风阁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否则我们三人恐怕难以脱身。”
响起忆风阁的困阵,雷蒙至今都是心有余悸。
何良继续说道:“如此说来,那储物戒的下落便明白了,无非两个地方——路风、路青山。”
提到路风,雷蒙眯了眯眼,冷哼一声:“你继续说。”
“据了解,路风和路青山有些不和。所以,他们不会互通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