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眼睛笑得弯起来,“我要配合警察积极调查呀!走吧!”
两个人分别上了两辆车。
沈念上了车,想到自己可能要在派出所耽误挺长时间,“警察同志,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机,给我妈妈打个电话吗?”
“好,给!”警察从副驾驶递过来他的手机。
她生怕沈母小题大做,只给沈父打了个电话。
沈父说一会儿去派出所接她回家。
二人到派出所很快做完笔录。
沈念先结束,她没有离开,在办案区门口等秦炎森。
很快他也出来了。
派出所里的灯格外得亮,他的脸、胳膊和手上的伤口无处遁形。
“我想看看你的手。”沈念注意到他的手好像在地上磨破了。
“没事的。”他并没有抬起手。
沈念眼里映着泪光,一把抓住他的手,“都流血了,我让爸爸送你去医院吧。”
一瞬间,他感觉四周的声音都隔绝在外,胸口处有一阵酥麻流过,紧接着心跳开始不受控制,越来越快,原来女孩子的手这么软。
她轻轻地吹在他的手掌心,风不停地划过心头。
愉悦像是倒进玻璃杯里的泡沫一般浮上来,痛也忘了。
“秦炎森,走吧!”里面出来一位民警,沈念松开他的手,捋了下自己耳边的散下来的头发,“你去哪儿呀?”
“验伤。”秦炎森回答。
“哦,那你注意安全。”
他眯眼笑道,“警察带我去呢,放心吧!”
沈念目送他离开。
过分的担心让她今天失去了分寸,但这无形的边界只要越过一次,后来便顺理成章了。
她唯恐自己在派出所哭出来,费劲所有心思,集中注意力将汹涌的泪意压制下去,然后走出门。
沈念在门口遇见了等待她的沈父。
他刚才已经向民警打听清楚自己女儿的事情了,心里捏紧成一团。
差一点儿,她就受到了伤害。
以后晚自习,自己得去接她才行。
这件事情必须告诉老师,以后在学校的时候也不能被欺负了。
她回到家后,沈母不停地问这儿问哪儿,沈念心思完全不在这里,“我想先休息了。”
沈父头一回硬气一次,“你别问了,孩子今天也累了,你让她先休息,什么事情等她休息好了再问也不迟。”
沈念回到卧室,守着书桌前的台灯,周遭静悄悄的,她毫无睡意,但也不想做题。
那个男孩就像今晚的月亮般清朗耀眼,何止惊艳了她一个夜晚。
接下来两天是周末放假,沈念很想知道秦炎森的伤怎么样了,但她无从得知。
他的手受伤了,是不是需要补一补,家里有人给他炖汤吗?
是不是写字不太方便,那下周她得帮他记笔记才是。
他帮了自己,自己是不是需要买点什么东西作为谢礼去看看他。
周一,秦炎森按时来学校上课。
沈念一脸关心,“你好点了?”
“嗯,好多了。”他展示自己受伤的伤口,已经结痂了,看上去也没有那晚这么恐怖。
“你们在说什么?”有时候二人不得不佩服刘畅的听觉,这么小声都能听见。
“没什么。”秦炎森对他笑笑。
刘畅一脸不敢相信,“我怎么觉得你突然变温柔了。”
“是不是不打你日子就过不去了?”秦炎森恢复之前的语气。
“没有,上课上课。”刘畅吓得立马抱住头,以为他又要拿书打自己了。
她把早饭放他桌上,秦炎森一脸疑惑,“这是?”
“这是汤,我妈老说吃什么补什么,你尝尝。”沈念把保温桶打开。
“沈大学霸,你会不会太夸张了,他的手看起来就是破了皮。”刘畅恨不得拿着大喇叭喊出来。
“你怎么知道只是手,万一还有别的地方呢?”当时秦炎森走得太急,沈念没有仔细看他身上的伤,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到。
他把保温桶收下,“一会儿课间出去喝,太香了会被人嫉妒。”说完还瞪了两眼刘畅。
秦炎森低着头小声问:“这汤怎么来的?我不信是阿姨早上起来特意给我炖的?”
“是昨晚我们家剩下的,你不要介意,我重新煮沸了,算是消毒杀菌了。我早上5点半起来装的,装好后放书包里又接着睡觉,他们都没有发现。”她对自己的行为还颇为得意。
少女一偏头,恰似一道彩云,秦炎森也在这个时刻忽然转过头,两个人的目光正正对上。
那是一个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