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她可是一直被东宫的耳目暗中监视呢。她打发人去相国寺附近的药铺买莽草自然逃不过东宫的眼睛。只要咱们帮东宫除掉了富嫣然,你和你弟弟的前程就有保障了。你爹爹成天的声色犬马,他的身体早就亏的差不多了,官家的龙体一年不如一年。这个天下早晚是你三皇叔的。宗昌,我知道你还心有不甘,可你没有资本东山再起,倒不如识时务者为俊杰,向东宫拿出你的诚意来。话说回来就算是咱们母子不愿意配合东宫,富嫣然也迟早会坏了事,与其如此倒不如咱们卖东宫一个人情。”
刘鸾这是把一切都跟赵宗昌放在桌面上说了,她自然眼巴巴的盼着赵宗昌能朝自己希望的方向靠拢。
赵宗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需要左右权衡,思量,他不是个感情用事,会轻易做出决断的人。
因为经历了太多,故此才促使赵宗昌少年老成。
刘鸾吃了一盏茶后一直低着头仔细思量的赵宗昌才慢慢把头抬起来:“姐姐,你敢保证咱们帮了东宫,我和弟弟的前程就能有保障吗?你别忘了东宫那两位那可都是反复无常,卑鄙下作的,他们为了达到目的都不择手段。”
面对赵宗昌的担忧刘鸾不以为然:“我相信太子妃不会言而无信的。话说回来若咱们不去做那件事富嫣然也不会有好下场,她若坏了事的话东宫那边再帮你爹爹娶个新的王妃进来,到时候对咱们母子更加不利。自然这件事若你执意不肯去做的话姐姐也不勉强你,毕竟你受过王妃的恩典。她抚养你这几年对你也算是尽心尽力,视如己出。”
赵宗昌对嫡母富嫣然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就像刘鸾说的富嫣然对他真的是视如己出,尽心尽力的照顾,栽培。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赵宗昌对亲自养育栽培过他的嫡母富嫣然有感情也是基本的人之常情,相反他若是对富嫣然给与的恩情不以为然那才真是可怕。
又是一阵要人窒息的沉默以后赵宗昌总算又开口了:“姐姐,你觉得母亲真的生出了害爹爹的歹心吗?”
面对疑问刘鸾经过一番斟酌后才回答:“宗昌,你爹爹和你的母亲原本就不是两情相悦的。你也知道你爹爹是个爱颜色的,他把女人的颜色看成首要,可他却娶了个眼色寻常的女子,他自然是不喜欢的,但是为了得到富公的支持,他哪怕再不稀罕那个颜色寻常的女子也会娶之。哪个女子在情窦初开时不向往日后自己嫁得如意郎,过举案齐眉的日子。你爹爹不爱你的母亲,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平淡,若是你爹爹能扶摇直上也就罢了,可偏偏他被人从东宫的椅子上拉了下来,你母亲虽然容貌寻常,但毕竟是玉出名门,速来心气儿高。自你爹爹坏了是后他也就破罐子破摔了,他也懒得维系和正院的关系了,如此以来有些人心底里的怨恨,耻辱郁积多了难免会走极端。若胡桃去药铺买莽草不是为了做恶事何必要跑那么远呢,咱们王府附近药铺可好几家呢。至于说你爹爹最终安然无恙想来是富嫣然心软了,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女儿呢。宗昌,你日后娶妻必要娶一个自己心仪的,等把人娶回来要好好待人家。”
“姐姐,我还小呢,现在就说娶妻未免太早了些!”少年的脸微微一红,头也随之下垂了些许,看着到有些像是女儿家的腼腆,很是可爱。
看到儿子因为提起娶媳妇就脸红起来刘鸾亦是忍俊不禁:“过个一年年就要为你议亲了。”
时间一晃到了二月初,再过三日就是皇孙和宗室子们去宫里读书的日子了。
衡阳郡王府里头也就宗平能去,老四宗润尚小。
富嫣然亲自给宗平准备了一些读书用的东西正准备打发人给送过去呢,衡阳郡王身边的人着急忙慌的在外求见。
“王妃娘娘,大事不好了,王爷他晕倒了。”听到衡阳郡王晕倒了富嫣然很是惊讶,忙问来人好端端的王爷怎就晕了?可去请太医了?
来人道:“回王妃的话,适才王爷用了午膳后就觉得不大舒服,有些头发昏,本以为是春困呢,没想到不一会儿就晕过去了,黄芪已经打发人去请太医了。”
虽然富嫣然对衡阳郡王早就没了感情,恨不得要弄死对方,但这会儿得知衡阳郡王突然晕厥她还是显得有些焦急,惶恐。
旋即,富嫣然就急匆匆的到了前院。
这会儿衡阳郡王正在榻上躺着,同他一起用午膳的姚娘子在身边伺候着。
这会儿姚娘子的脸色有些苍白如纸,她是亲眼目睹了衡阳郡王晕过去的。
她是真的怕衡阳郡王有个好歹,若他真的不好了,那么他身边这些得宠的莺莺燕燕们自然日子都不好过了。
富嫣然刚过来不一会儿太医就被请来了,与此同时刘鸾和衡阳郡王另外几个有名分的妾室也都陆续赶了过来,再然后赵宗昌也赶了过来。
请来的是孙太医。
孙太医一边对衡阳郡王察言观色和切脉一边询问伺候的人病人晕厥之前都做了什么。
等陈太医收脉后赵宗昌抢先询问道:“陈太医,我爹爹的身体何如?”
陈太医略微迟疑后才郑重的回答:“回大公子,王爷这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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