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话他们家的门庭可就越发冷清了。
荣恩郡主觉得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跟太子妃套套近乎。
荣恩郡主那点儿心思妙音自然看出来了,不过看破不说破:“其实我这里的点心跟别处的也没有甚不同,不同的人自然做出来的点心吃起来是略有不同的,若荣恩表姐喜欢我这里的点心,那临走时我吩咐人给你带一些回去吃。”
妙音对荣恩郡主表现的亲而有疏,疏而不漏。
荣恩郡主是个很通透的人,明显感觉到太子妃对自己的态度不那么热络,她也就不再继续纠缠了,来日方长。
荣恩郡主坐回自己的位置后便看荣平和成安郡王妃,以及另外几个贵妇人在玩儿叶子戏。
玩儿了一会儿后就开席了。
穿戴统一的宫女们陆续把酒菜送上来,这些女孩子都是精挑细选过的,她们的年岁,高矮胖瘦都差不离。
虽然在座的诸位都是女客,但是看到这些赏心悦目的女孩子们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昔日宁王府宴席的奢华她们是都见识过的,而今宁王夫妇身份更上层楼后宴席也就更加讲究了。
客人们使用的餐具那也都是相当讲究的。
碗盘虽然不是金银做的,但却是汝窑烧制的尚好天青瓷。
夹菜用的筷子也不是象牙筷,或者银筷子,而是檀香木的。
檀香木的筷子拿在手里自然比银筷,象牙筷要轻巧很多,最要紧的是筷子的通体散发着一股要人舒服的淡淡香气。
酒是尚好的苏和香和荔枝酒,客人们可以随意选择。
若吃苏和香酒则要用白玉杯,吃荔枝酒则用玛瑙杯。
桌上的菜肴那也是丰富的很,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煎炒烹炸,有凉有热,荤素搭配。
每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
今日在厨房掌勺的自然是白苏,另外还有白苏培养起来的几个女弟子。
平常这些女弟子都在有间酒肆呆着,若是妙音要大宴了,白苏就会把她们给调过来。
从有间酒肆初间至今七八年的时间白苏已经收了十来个弟子,多半都是女弟子。
有机会来王府或者东宫给白苏打下手的那都是徒弟里的佼佼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等候在外头的歌姬和乐师们就被唤进来助兴。
吃着美味佳肴然后欣赏着轻歌曼舞,让人如何不尽兴呢?
这场宴饮持续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才结束,等东宫彻底恢复安静时已是向晚时分。
今日宴客妙音穿着大礼服,光头上的首饰就差不多五斤重。
更别说身上大礼服的重量了。
等一切结束了妙音忙让墨竹和银杏给自己更衣。
两个侍女帮妙音彻底更换完穿戴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了。
“娘娘,您要梳个高一些的发髻还是低一些的?”墨竹轻声问道。
妙音懒洋洋道:“不要给我盘发髻了,就简单梳成我在家当姑娘时就好。”
女子成亲后发式要比在家做姑娘时复杂,麻烦的多,顶着四五斤重的冠子累了一天的妙音这会儿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墨竹刚帮妙音把头发梳好赵元佑就从外头进来了。
他已然在前边把衣裳穿戴换掉了。
看到珠光宝气的妙音这会儿变成了个穿戴素淡的少女他禁不住呵呵笑道:“你这身打扮要我想起了你年轻的时候,眨眼之间你我都成亲这么多年了,咱们的俩儿子都要入宫读书了,真真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妙音举眸望着玉树临风,温润如玉的男子娇嗔道:“听三哥的意思看来我是真的老了。”
赵元佑忙解释道:“我哪有说你老啊,在我眼里音儿依旧是娉娉婷婷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妙音娇哼了一声:“你少拿话哄我了,我都过了二十岁了,而且还生养过两回,自然是腰也粗了,脸蛋儿也不水灵了,比不得虽然生养过但还年轻的杜娘子,更比不得才二八年华且不曾生养的苏娘子。”
“好端端的提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作甚,不过音儿吃醋的样子那真是可爱的让为夫爱不释手。”说着赵元佑就伸手在妙音的脸上捏了捏。
侍奉的墨竹和银杏她们早就知趣的退了出去,让二位主子好尽情的打情骂俏,你侬我侬。
俩人说笑了一会儿就靠在一起说体己话。
守在外头的墨竹和银杏听到里头老半天没有传出让她们面红耳赤的声音,而且里头陷入了沉静。
两位主子什么也没有做就光依在一起说话了。
墨竹笑着对银杏道:“咱们娘娘和太子殿下真的越发的好了。”
银杏朝墨竹眨眨眼,有些不解道:“姐姐这话从何说起呢,两位主子不是一直都恩爱着嘛。”
墨竹认真道:“是,二位主子是一直恩爱,可如今太子身边有两位妾室了,可咱们娘娘不用讨好取悦殿下,殿下依旧愿意呆在这里。我虽然没有成亲,但男女之事我也不是看不透,女人若要取悦男人,若要固宠靠的不光是那张脸和才艺,更要紧的还是会在枕席之畔取悦男人。自然若没有枕席之欢男人还很在意某个女人,那就是感情真的好。是真的伉俪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