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更加相信郭娘子的说辞了。您若坦然承认并且因为您责罚了郭娘子导致她身子支持不住昏倒了很是不忍,王爷会觉得您磊落,而且还有怜下之心。”
安王妃虽然觉得采纳刘妈妈给的建议让自己很是委屈和不甘心,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这会儿安王妃也顾不得歇息了,她简单的整理了一下穿戴,然后便携明兰去了郭彩屏的住处。
这会儿郭彩屏已经被人从花园抬回住处,得到消息的安王也赶了过来,接着便吩咐人去请太医过来给郭氏医治。
郭氏的侍女麦芽哭哭啼啼的把自家娘子如何昏倒的经过向安王叙述一番。
得知郭彩屏因为被王妃立规矩导致的昏厥安王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了。
他没想到文氏竟是那般小家子气,竟然连刚进门的妾都容不下。
正在安王气闷的时候郭彩屏就苏醒了过来,然后就用微弱的声音喊头晕,恶心,样子很是楚楚可怜。
“王爷,是妾身身子不争气,没想到被王妃立一会儿规矩就晕倒了,妾身该死,害王爷担心了。”郭彩屏说着便眼泪汪汪。
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跟着蒂姆入林府赴宴的无知少女了,经过了沧海桑田,世事变迁她饱尝人情冷暖。
为了让自己活的更好她学会了筹谋,学会了算计。
她当初被嫡母养在身边教导时学了不少本事,可那时的她日子顺风顺水的,嫡母教给她的那些手段根本就没有机会实践,无疑是纸上谈兵。
当年郭家人是要把郭彩屏送到安王府为妾给妙音添堵的,然而郭彩屏真正期待的是自己能嫁给翩翩少年安王赵元亮。
哪怕不能当安王妃当个妾也知足了。
同样是为妾给宁王和安王当妾那个时候的郭彩屏看来当然不一样的。
她自然是信了外头的传闻宁王赵元佑是个病秧子,加上宁王对王妃一心一意,宁王妃是个厉害的,妾进了宁王府没有好结果。
安王那时刚出宫开府,尚未娶妻,开封城多少少女盼着当安王妃呢。
被送去尼姑庵后郭彩屏以为自己这辈子和安王有缘无份了,没想到山重水复后峰回路转,自己竟然真的嫁给了青豆吹开时心仪的那个翩翩少年。
她自是不甘心只做安王的一个妾,她要好好筹谋,让自己成了安王心尖儿上的那个人。
此刻的安王被郭彩屏给弄的有些失了方寸,他对郭氏越怜惜,自然对文氏就越不满。
不一会儿功夫文氏便过来了。
没等安王兴师问罪文氏就先请罪了;“王爷,妾身有罪,本想给郭妹妹立立规矩的,没想到竟然害郭妹妹受了罪,得知郭妹妹因为妾身之故而昏倒妾身甚是心疼,故此过来瞧瞧妹妹。”
原本安王真是要朝文氏发脾气的,可是文氏主动认错,看样子她愧疚的不行,这会儿自然也就不好继续朝文氏发火了;“彩屏刚嫁过来自然有许多规矩不明白,王妃作为王府主母自然能给她立规矩,不过彩屏身子弱,往后你在对她立规矩的时候还是得温和一些。”
安王话里话外对郭彩屏表示出偏爱来这让文氏心里头很不舒坦,不过文氏也没有表现出来。
躺在床上的郭彩屏轻轻的嚷着头疼,听的让人心焦。
“郭妹妹,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好,看到你这般难受我越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了。”文氏握住郭彩屏的手再三的赔不是,关照。
这会儿郭彩屏就是想要给安王上点眼药也没机会了。
她没想到文氏竟然变聪明了。
不就是演戏嘛,谁怕谁?
“王妃给妾身立规矩是理所当然的,是妾身自己不争气,害王爷和王妃为妾身担心,妾身罪该万死!”论装柔弱郭彩屏可远胜过文氏很多。
旋即,太医就过来了。
来的是安王最信赖的陈太医。
不等太医行礼安王就忙让他给郭娘子诊脉。
太医给郭彩屏诊脉毕安王忙问郭娘子如何?
陈太医忙恭恭敬敬道;“回王爷,郭娘子就是稍微中了些许暑气无大碍,吃一两顿药就痊愈了。”
回到正院后安王妃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看来往后得仔细应对郭氏了。”
明兰道;“来日方长,您就先让郭娘子得意一会儿,眼下您最要紧的还是别动了胎气。只要您给王爷生下嫡子来,到时候王爷自是把您当功臣的。”
安王妃的手缓缓落在还不明显的小腹上;“王爷是很稀罕我这一胎的,我一定得生个小郎君。”
郭彩屏吃了陈太医开的药后很快就无恙了,再者她本身也无大碍,那不过是装给安王看的罢了。
到了晚上她照样能伺候安王枕席。
安王怜惜郭彩屏白天刚昏倒过没打算让她侍寝的,不过郭彩屏稍微用了一些手段安王就安王就把持不住了。
安王的手透过郭彩屏的裙摆触到她膝盖时候发现了伤痕,他的眉头微微一皱,接着便直接把郭彩屏的裙子脱下来,双膝上的伤痕很是刺眼。
郭彩屏的皮肤白皙如雪,那两道因为跪在尖锐棱角的石头上导致的伤痕很是醒目;“这是你白天在花园王妃让你立规矩导致的吗?”
郭彩屏怯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