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是官家册立谁为储君自己都会拥护。
正因为他长久以来的保持中立才能稳稳地呆在两府。
当年欧阳永参政还做相公时就是因为捍卫祖制支持大皇子赵元夕从而被当时势头正盛的寿王给算计,他从相位上下来,文敬之顶了上去。
文敬之自坐在那个位置上就一直没有下来,屁股下的那把椅子那是被他坐的稳稳当当的。
对于文敬之参与夺储这件事秦皇后亦是表现的很平淡;“过去文相公可以不争,可以置身事外,但如今要博一博的人可是他的亲侄女婿啊,而文家子侄里头没有出类拔萃的,文相公自然希望自己的侄女婿能更上一层楼,如此就更好的照拂文家子孙了。”
稍微顿了顿秦皇后才继续道;“不过你眼下也别急着想法子对付文相公,以我对那厮的了解,他就算是想要帮安王夺位的话也不会完全投入,而是会给自己给文家留一分余地的,如此圆滑之人反而不足为惧。知己知彼,你必须彻底摸清楚安王手里的实力才可以,我在宫里终究不能帮你太多。”
赵元佑认真听秦皇后把话说完,然后朝她重重点头;“母后的话儿臣都记下了,赵元夕赵元亨儿臣都不曾畏惧,更何况是乳臭未干的老五呢。儿臣始终不担心老五会成大气候,其实儿臣最担心的反而是躲在老五背后的德妃。”
听到赵元佑说担心德妃秦皇后有些不解;“你担心德妃作甚?她年轻时都不甚得宠,更何况如今年老色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