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就此而安分守己,她知道只要废除太子的诏书没有颁布那她的儿子就还是太子,一旦官家驾崩了,朝臣们就得拥立储君登位,纵然秦皇后大权独揽,可到了那个时候也就会变得被动,除非她要和宁王效法当年的寿王跟陈玲掀起一场腥风血雨,那样的话更好,太子则以讨贼平叛之名把秦皇后和宁王等置于死地。
贺图贺真人要的法台已经搭建好了,他做法所需要的东西秦皇后也命人帮他准备好了,多咱到了半夜子时贺真人就会登台作法,为官家招魂。
总算到了半夜子时,身穿道袍,披头散发的贺图手拿拂尘缓缓上了法台。
就在他走上法台准备作法四周点亮的灯笼突然一起灭了,就在贺图愣神儿的功夫从四周窜上来十几名黑衣人团团把贺图给围住了。
贺图再三强调他作法时需要安静,不希望周围有闲杂人等,他临上法台之前还再三确认过周遭的确没有闲杂人等,突然上来的黑衣人也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们宛如凶神恶煞,眼看就要把贺图给生吞活剥了,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功夫,原本黑沉沉的夜空被无数火把给照亮了。
又几支羽箭朝围着贺真人的那些黑衣人射了过来。
紧接着黑夜里传来一声断喝;“尔等还不束手就擒,你们真以为法台上的是真的贺真人吗?”
接着远远的传来一声拉着长音的道号——无量天尊。
这个声音才是真正的贺图贺真人,而出现在法台上的那个贺真人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赵元佑跟秦皇后早就料到有人会对贺真人不利,从而阻挠他为官家作法招魂,故此才用了一招引蛇出洞,没想到还真的奏效了。
宫里闹的动静很大,宸妃很快就知晓暗杀贺真人失败了,她的心顿时低到了谷底。
她知道大势已去了。
接下来三个晚上贺真人都登台为官家作法招魂,等到第四天一直昏睡不醒的官家便睁开了眼睛。
此刻守在龙床边上的人是苗贵妃。
看到今上醒来苗贵妃喜极而泣;“官家总算醒了,臣妾这就去卿太医。”
“朕睡了多久?”今上虚弱的问,他想要起身,但稍微一动弹就浑身发软,听到苗贵妃说昏睡了四天有余时今上的心微微一沉;“快把皇后请来。”
功夫不大正在御书房跟几位相公议事的秦皇后就到了龙床前;“官家,您总算无恙了,若您在醒不过来妾恐怕就要支持不住了。”
秦皇后的眼圈儿微微泛红,她的神色看上去很是疲倦。
今上轻轻握了秦皇后的手一下;“朕知道这些日子辛苦卿卿了,朕也不知怎得好端端的就病倒了,太医怎说的?”
秦皇后柔声道;“官家,您还是暂时不要追究了,一切等您龙体彻底康健后再说。”
“也好,一切等朕病愈后再说。”今上缓缓松开了秦皇后的手。
不一会儿太医就过来了。
今上是邪气侵体,这会儿身子虚弱也是因为昏迷的太久的缘故,太医开了一个合适的方子。
今上在吃了一些小米粥用了一次药后人就慢慢的精神起来了。
他觉得稍微好些了就要见大臣。
两府相公们一起到了龙床前。
关于今上突然昏迷之故秦皇后是借相公们的口让他知晓的。
得知自己昏迷竟然跟东宫有关后今上气的吐了血。
不过只是吐了一口血却没有昏过去。
稍微缓了缓今上就召见了为自己作法招魂的贺图贺真人。
在召见贺真人时今上屏退左右,就连路安吉都被打发了出去。
这会儿秦皇后正坐在自己的寝宫用穿花的骨针串一串梅花项链。
已经是早春二月了,到了砌下落梅如雪乱时候了,再不赏梅就来不及了,再遇梅开那就得要等c差不多十个月了。
秦皇后把开的灿烂的红梅白梅的花瓣串在一根线变成一串梅花项链,等项链串好了或自己戴在粉颈上,或是赏给身边的贴身侍女或者那些长的很俏丽的小宫女们。
她这双纤纤素手是抚琴,写字,烹茶,穿针引线的,自然同样也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不过她更喜欢的还是让自己的手去抚摸一些诗意浪漫的东西。
她虽然距离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只有一步之遥,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变成大宋朝第二个刘太后,可她不想也不愿。
她偶尔的出手不过是为了往后余生自己有个体面的晚年,还有让母家延续富贵安稳。
很快一串梅花项链就穿好了,可巧贤妃带着两位公主过来。
她想要去福宁殿探望官家,可惜这会儿官家不见后宫妃嫔,故此贤妃就到了秦皇后这里。
贤妃的小女儿已经过了百日,跟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似的,看着就让人喜欢。
康安公主安澜也已经七岁了,长的很标志,是个小美人胚子。
“安澜,到母后身边来。”秦皇后笑着朝康安公主赵安澜招招手。
小姑娘迈着轻盈的脚步到了秦皇后身边,然后甜甜的叫了一声母后。
秦皇后把自己刚刚穿好的那串梅花项链戴在了小姑娘的脖子上;“我们的安澜真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