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她太无趣也就把她给丢开了。
因为她始终都安分守己,不争不扰,故此太子妃富嫣然才觉得她是好的,更觉得她无宠无子可怜,故此就把陈湘君的女儿赵袅袅给她抚养。
待霓裳离开赵元佑便坐在瞪下认真思量东宫那边接下来的动作。
紧闭的房门被推开,赵元佑还以为是柴胡呢,没想到是妙音。
妙音披散着青丝,披着厚厚的斗篷袅袅婷婷的出现在了赵元佑的面前。
“更深露重的,你怎过来了?莫非看我迟迟未归不放心我?”赵元佑笑着把满身寒气的妙音纳入他温暖怀抱。
妙音娇哼了一声;“我若不来怎知大半夜来见你的是个女客呢,虽然那人蒙着面,于我擦肩而过,但我可以确定那是个女子。”
赵元佑道;“她的确是个女子,是我安插在东宫的习作,今晚她亲自来见我是有要紧事要当面报于我知的。”
妙音在没有失忆之前是知晓周良媛就是赵元佑安插在太子身边的耳目的。
她失去了那段记忆,人变得单纯简单了,许多复杂的事赵元佑也就没有让她知晓。
他觉得要妙音继续保持天真烂漫甚好。
自己为她遮挡风雨,让她在自己的保护下心无挂碍的每日同风花雪月为伴。
得知夜入宁王府的黑衣女子是赵元佑安排在东宫那边的习作后妙音有些紧张的问那人亲自来见你,莫非东宫那边要对我们不利?
赵元佑温柔的在妙音面颊上抚了抚道;“放心吧,赵元夕父子已经日落西山了,翻不起大风浪来的。最近一阵子你只要乖乖呆在府里别到处乱跑,别让我担心。”
只要妙音乖乖呆在内宅自然旁人也就不会随意出入,赵元佑可以确定王府铁桶一般,绝对安全。
自那日路安吉说国赖长君那四个字后今上的心思就开始活泛了。
虽然太医总说官家龙体康健,如何如何的,可他明白自己的身子骨真的大不如前了,特别是除夕那晚受了那样的刺激吐血后身体就每况愈下,之所以每日能精神抖擞的上朝理政,不过是全凭一口气撑着,以及那些尚好的补药养着罢了。
近来他梦到了嫡母刘太后。
梦到了他的大娘娘。
梦里的大娘娘冷峻威严的看着他,一开口便说皇帝,你真是太让吾失望了,吾悉心栽培你,没想到你竟然连一位合格的储君都选不出,你太让吾失望了!
接着大娘娘就消失不见了。
这个梦让今上哪怕坐在龙椅上面对满朝大臣时也会不经意的去想起。
看来自己是该重新为大宋择选一位储君,不过在定下新的储君人选之前要先把现在的储君废除掉。
是日,今上召集两府重臣以及天章阁,翰林院几位大学士在垂拱殿商议废除赵元夕的太子之位。
官家终于下定决心要废掉赵元夕的太子之位了,这些当初坚持要立储当立长的大臣们这会儿竟然一起放弃了被他们寄予厚望的皇长子赵元夕。
至于接下来官家是要立晋王为皇太孙还是立宁王或者旁人则暂且搁置一旁。
事情商议的差不多了今上命两府相公一起起草废除赵元夕太子之位的诏书。
两府相公们自然没有异议,就在这时候坐在龙椅上的今上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接着一口血喷了出来,人随即栽倒,幸亏路安吉眼疾手快才没让官家栽在地上。
相公文敬之忙大喊传太医,传太医,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太医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垂拱殿。
这会儿今上已然昏迷不醒,人事不知了。
得到消息的秦皇后也已经赶了过来。
太医在给今上诊脉后竟然查不出病因来,这下秦皇后以及诸位大臣们可就慌了。
太医院所有有品级的太医们全部被召集来,集思广益后同样是束手无策。
保守起见也只能给今上用一些能续命的补药。
太子即将废除,可今上在这个时候出了意外,最糟心的莫过于秦皇后了。
万一官家真的醒不过来了,那废除太子也就不作数了,毕竟诏书还没有草拟,就是真的草拟了诏书,若官家真的一命呜呼了,而且他没有明确继任者的情况下这大宋的天下还会是赵元夕父子的。
官家昏迷不醒的消息自然很快就传到了宸妃耳朵里头。
宸妃表面忧心忡忡,实则心花怒放,她自然是巴不得官家马上就两腿儿一蹬,去陪先帝和刘太后了。
同宸妃一样想法的自然还有蜗居在东宫的太子赵元夕。
“殿下,官家突然昏倒您得去侍疾啊。”内侍元宝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太子慢吞吞道;“是啊,孤是太子啊,官家病倒,孤这个太子自然要代为处理政务了,元宝,快替我更衣。”
太子恨不得下一刻就听到官家驾崩的消息。
今日官家召集两府重臣在垂拱殿商议要事他虽然不清楚具体内容,但敏锐的他已经感觉到了危机重重。
若这个时候父皇一命呜呼了,那自己就顺理成章的坐上那个位置,至于自己少了半块耳朵不适合继续当皇帝,哼,到时候自己身为大宋储君在先皇灵前即位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