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朝堂之上公然请求。
今上的态度很耐人寻味,面对大臣们当面请求册立晋王为皇太孙他不知可否,而这些请立的奏疏他也都没有批复也不曾驳回。
如此以来东宫和大臣们就琢磨不透官家的心思了。
过去请立皇太子的时候官家可不是这样的态度的,要嘛驳斥,要嘛表示继续商榷,可这次无任何表态反而让关心这件事的人们都有些慌乱,不安起来。
得知开封府尹在外求见今上很是意外,忙宣开封府尹入见。
苏府尹过去一直都在地方任职,去岁才被调回开封担任开封府尹,这是他头一次来御书房面圣,紧张,惶恐可想而知。
苏府尹在丹墀之下对今上行大礼。
“苏爱卿快些免礼平身!”看出苏府尹很是紧张了,故此今上显得格外的亲和。
待苏府尹谢恩平身后今上便一脸随意道;“苏爱卿亲自来见朕,看来是遇到要紧事了。”
苏府尹正色道;“启禀官家,臣遇到了一桩棘手的案子,关系着皇室血脉和东宫太子,不得不亲自入宫面圣,以求圣裁。”
今上一听这件案子关乎太子以及皇族血脉他的身体朝前倾了一下;“苏爱卿快跟朕说说这件关系重大的案子的来龙去脉,朕好帮你裁断。”
苏府尹就把康氏抱着孩子入府衙告状以及她所述的跟太子的种种一五一十禀报于今上,接着他就拿出了康氏的口供以及她提供的物证。
“这是太子的贴身玉佩。”只是看了一眼今上就认出面前托盘里那块玉佩是太子的贴身之物。
除了那块玉佩之外还有那出入东宫的腰牌。
寻到出入东宫的腰牌不难,可是拿到太子的贴身玉佩那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看罢了物证后今上就认真的审阅康氏的口供。
今上的面色变得阴沉的吓人,在看完了康氏的口供后他狠狠抓起龙书案上的白玉镇纸狠狠的砸在地上,若不是苏府尹身子下意识的朝一边倾斜一下,可能白玉镇纸就砸在他自己身上了。
“官家息怒,兴许就是那康氏在冒任皇亲。”苏府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知道官家对太子早已经失望透顶了,如今碰到这样的事,若事情真的属实那就等于又给了官家一个废除太子的理由。
若太子在恩州期间跟普通的女子有了私情也就罢了,可那康氏偏偏是叛贼之女。
当时的贝州叛乱闹的人心惶惶,整个河北路都有沦陷的危险,河北路那可是跟大辽国接壤的,若那个时候辽国趁人之危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今上渐渐冷静下来后对有些战战兢兢的苏府尹道;“爱卿先退下吧,好好安置康氏母子,这桩案子关系重大朕会寻一个合适的人来接手。”
虽然康氏是告状到了开封府,可关系重大,故此今上不要苏府尹继续惩办这桩案子,而是要寻个妥帖之人接手。
对于苏府尹而言这桩案子就是烫手的山芋,他巴不得推出去呢。
虽说这件案子若是审情问明了自己功不可没,但苏府尹却不媛于卷入其中,他敏锐的觉察到这桩案子绝对没有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苏府尹告退后今上便命人传唤太子入见。
自除夕那晚后太子回到东宫后就一直蜗居在书房里头,不曾踏出东宫半步,而且还疏于莺莺燕燕。
突然得知父皇要召见自己太子竟是又惊又喜。
太子忙由人伺候着更衣,然后乘坐扇舆离开了东宫,直奔禁中。
一直关注着御书房那边动静的宸妃很快就知晓了太子被官家传召之事。
宸妃有些紧张着跟身边的青黛道;“官家毫无征兆的传召太子本宫总觉得心里头不踏实。”
青黛忙宽慰道;“娘娘放宽心,官家若真的要奈何太子殿下自然就不会传召他入御书房了。”
宸妃微微叹了口气,禁不住的忧心忡忡;“但愿本宫杞人忧天了。”
太子亦是忐忑的到了御书房。
说实在的自己和杨氏偷欢被父皇抓了个线形他此刻面对自己的父皇时还是很尴尬的。
就是寻常男人偷别人的妻妾被主人当场捉奸都没法理直气壮的面对,更何况是儿子偷老子的女人被抓呢,他们还是这天底下最特殊的父子。
面对太子那张脸今上禁不住想起除夕夜自己看到的情形,与此同时开始血脉膨胀,怒火中烧。
“康秀娥你可认得?”今上一字一顿的质问跪在丹墀之下的太子,口吻冷如寒风,仿佛空气也瞬间被凝固了。
“父皇,儿臣不知康秀娥是何人。”太子回答的有些怯懦。
听完太子的回答今上拿起面前的玉佩冷冷道;“你不认得康秀娥,然而你的贴身玉佩却在人家身上。这样的玉佩你和寿王还有宁王,康王各自有一块,是用同一块玉石雕刻而成,而雕刻玉佩所用的和田玉则是朕过三十岁生辰时辽国皇帝所赠,朕看那玉甚好,故此就命匠人打造了一模一样的四块玉佩赐给你们兄弟四人,这四块玉佩唯一的不同便是玉佩上所刻的文字。”
当太子看到那块让他再熟悉不过的玉佩时脸色顿变。
“父皇,儿臣的玉佩早在两年前就已经丢失不见了,儿臣不知怎会在父皇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