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积雪烹茶用,用不完的就把它存起来放在陶翁里头,然后埋在桃树下,留作以后烹茶用。
这些被妙音收集留用的雪水都用在了来年的待客上了。
她有一手点茶的好技艺,加上用年前梅花或者竹叶上的雪水来烹茶,那味道自是极好的。
即便这场雪不期而至,妙音都没法去采集雪水了,因为她不能迈出关雎阁半步。
赵元佑回到外书房没一会儿柴胡就从外头进来了;“王爷,宫里传出消息来是公主把那件事禀报给官家的。”
得知是公主多嘴后赵元佑的脸色就不好看了;“先让她痛快一些日子,收拾她本王有的是法子。”
原本赵元佑对公主就没有多少手足之情,在她跟妙音绝交后手足之情就更淡了。
虽然妙音的事今上迟早会知晓,但由公主当这个传话筒那可就兴致不一样了。
毕竟妙音曾是公主很好的玩伴。
妙音对公主那是真的掏心掏肺的好,可公主一个不顺心就跟她绝交,绝交就绝交吧,竟然对她落井下石,这真是忘恩负义。
赵元佑对于忘恩负义的公主是不会轻易放过的,他看似温和的外表被后藏了一颗睚眦必报之心。
不过对付公主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她在赵元佑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自江南归被关到开封府后太子就打发人混进去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结果了那厮的性命,人一死那他和宁王妃所谓的私情那就更加说不清道不明了。
太子本以为结束一个蹲在大牢的江南归会很容易,可他万万没想到一而再再而三的用手段那江南归却是毫发无损。
赵元佑在牢里派了保护江南归之人。
太子在派人除掉江南归的同时派人去抓江南归的家人,以及控制江南归的姑母也就是陈湘君的母亲方氏和弟弟陈金石。
终究太子还是晚了一步,江南归的家人已经到了赵元佑的手里,这还不算,就连方氏和陈金石竟然也落到了赵元佑的手里。
太子自认为自己当初把方氏母子藏的很严实,殊不知那母子二人早已经被赵元佑寻到,但母子二人一直都没有挪窝让太子误以为他们没有被发现。
当初妙音逼陈湘君伤了太子就是利用的方氏母子。
就在妙音被禁足的第五日刚好是大朝会。
所有宗室以及朝中那些有名无权的贵人们平常可以不上朝,但是遇到了大朝会,那必须得上朝的。
大朝会上的人多,自然就比平常的朝会要热闹很多。
马上要年底了该派使臣去辽国送岁币以及贺正旦了,送岁币跟贺正旦都是紧挨着的,旦要派两拨使臣去。
这次大朝会今上就把这两件必须提上日程的事拿出来跟列为臣工在朝上议一议。
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后最终把这两拨使臣的人选给定了出来。
眼下除了这两件事外没有其他事就在今上准备要退朝的时候整个朝会上都冷眼旁观,不发一言的宁王赵元佑站了出来;“启奏父皇,儿臣有本要参!”
坐在龙椅上微微有些疲惫的今上对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的赵元佑有些不满;“宁王要在朝会上所参何事?”
赵元佑不慌不忙道;“回父皇,儿臣要参太子赵元夕,儿臣要参他买通戏子毁宁王妃的名节。”
霎那间整个朝堂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近来关于宁王赵元佑被绿,宁王妃不检点的事可是在开封城闹的沸沸扬扬,在座的诸位有几个不对这些桃色新闻完全没有兴趣的呢?
宁王妃被禁足了,戏子还关在开封府,大家都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呢。
当赵元佑来上朝的时候很多人带着略微同情的眼光看他的。
如果你被绿了只是小撮人知道跟全天下人都知道那性质可完全是不一样的。
太子也在参加大朝会呢。
听到赵元佑当众参自己他可就不淡定了;“老三,你自己没有约束好王妃,让她做出了有损皇家名声的丑事自己不检讨自己也就罢了,怎能赖到别人头上呢?”
接着太子朝坐在龙椅上的今上深施一礼;“父皇,儿臣觉得老三是被气糊涂了,故此在大朝会上胡言乱语,恳请父皇把老三压下去寻太医为他医治疯病,免得他继续胡言乱语。他诋毁儿臣是小,若是冲撞了父皇那可就是大罪了。”
朝上有一批人是太子的同党,这个时候他们纷纷出来附和太子。
面对太子以及朋党的反击赵元佑亦是不卑不亢,从容应对;“父皇,儿臣若无确凿证据自然不敢在这种场合参奏太子殿下,儿臣有认证,如今他们就在殿外,请父皇宣认证入殿。”
这个时候参知政事高崇开口了;“官家,既然宁王殿下说有人证,那不如您把认证宣入殿内问个究竟,关系着东宫的名誉和宁王妃的清白,此事马虎不得!”
参知政事那可是副宰相啊,相当有分量的。
本朝一直都设两位参知政事,不过之前有一段时间参知政事的位置上就只有韩稚圭一人,半年前今上才把同平章事高崇任命为参知政事,与韩稚圭一起辅佐宰相文敬之。
参知政事一发话几位言官纷纷出来附和。
今上在稍作沉吟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