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呢,她朝太子妃轻轻笑了笑道;“我虽和娉婷是手帕交,但终究不及她和素秋姐亲啊,一来她们是有血缘的表姐妹,如今又是姑嫂。我们都是当姑娘的,有了好的总会惦记着娘家一些的。”
楚楚的话让太子妃亦是无言以对,她干笑了一下,然后就端起了茶盏吃茶。
席间妙音自是宛如一只翩翩彩蝶穿梭于个桌之间了。
席间乐师和歌舞伎们来歌舞助兴,表演木偶戏的是在饭后过来的,屋子里自然搭不了台子,得在院子里头搭台子,宾客们就坐在廊下或者院子一侧来欣赏木偶戏表演。
随着一声清脆明亮的锣鼓响,木偶戏也就要开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戏台上,身着戏服的一对木偶正站在台子中央,他们身上都帮着线,由大幕后头的人来拉。
大幕之后的人按照节奏来拉动绑在木偶身上的绳子,随之那木偶就好像有了灵魂似的,身体开始摆动,开始做出各种动作,两个木偶能够互动,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他们是两个有血有肉的人呢。
一场木偶戏赢得了满堂彩,妙音命人把躲在大幕后头的拉线人叫来,她要重重的赏赐。
妙音也好,看戏的人也好都很好奇能指挥两个木偶人表演的会是怎样的高人。
旋即,一位身着竹青色长袍的男子就被带到了众人面前,当看清楚那男子的脸时候都被惊到了。
不仅仅是因为这位操纵木偶之人姿容不凡,是因为他的样子跟死去的寿王赵元亨有七八分的相似。
当看清楚那人的面容后妙音情不自禁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唤了声二哥。
就这一声二哥把所有人目光从那年轻人身上吸引了过来,坐在不远处的太子妃富嫣然更是嘴角划过了一抹浅浅的的冷笑。
当这一声二哥喊出口妙音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接着她的脸就板了起来重新归坐。
那人朝妙音深施一礼;“小人江南归叩见王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那人虽然长的类寿王赵元亨,但声音不像,声音比赵元亨的声音好听甚多。
片刻沉吟后妙音淡淡道;“你起来吧,适才你的木偶戏表演的甚好,墨竹,看赏。”
墨竹捧了红色托盘到了江南归面前。
他领了赏谢了恩就下去了。
接着就开始了第二场木偶戏表演。
第一场戏是两个木偶,这第二场则是三个木偶,自是更加精彩了。
虽然台上的木偶戏很热闹,可看戏的妙音全无兴致,她眼前总是不自觉的浮现出江南归那张脸来。
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呢?
江南归跟她记忆里的寿王赵元亨太像了,亲兄弟也不过如此。
木偶戏表演完毕戏班子就离开了王府,紧接着宾客们也陆续告辞。
妙音有些心不在焉的送客人们陆续离开。
回到东宫后富嫣然衣裳都没有来得及换就到了太子的书房。
这会儿太子正在把玩一把青铜古剑。
“太子殿下从何处寻了跟寿王长的那般相像的一个人?”太子妃直言不讳的问。
太子的手一边抚摸着青铜古剑一边不紧不慢的回答道;“这自然是多亏了死去的湘君,对了我一直瞒着你湘君的秘密,其实她不是来路不明的风尘女子,她的真实身份是昔日那风华绝代的陈湘君。而这江南归便是陈湘君母亲方氏的娘家侄儿,他跟赵元亨是嫡亲的表兄弟,故此才长得相似。”
太子把赵元亨的身世以及陈湘君如何死里逃生等等的往事一股脑的告诉给了富嫣然。
自从得知妙音失忆后太子就动了脑筋,他虽然恨湘君入骨,可他没有因为恨失去理智。他清楚的记得湘君曾说过自己舅舅家有位表兄名唤方南归,跟寿王赵元亨长的有七八分相似。
自从方氏跟陈家一刀两断后方家也随之没落了,而这方南归是庶出的,除了一张脸外一无是处。
对于太子而言方南归最值钱的就是这张脸。
富嫣然怎么也没想到寿王竟然不是皇帝的儿子,而跟自己同一个屋檐下几年的湘君竟然就是曾经艳满开封的陈湘君。
等把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消化掉后富嫣然才开口;“殿下觉得这个江南归会有作用吗?”
太子微微一笑;“林妙音对寿王还是旧情难免的,不然她怎失忆后就不跟老三同房了呢,而且她还去了寿王被封的宅邸。只要咱们筹谋得当就不怕林妙音不上钩,她一旦赵元亨的替身哄骗了去,失了贞洁,那她就一败涂地了。”
富嫣然回想着妙音在见到了一张类已故寿王的脸时的反应,她就对太子的筹谋有几分信心。
所有客人都离开后妙音松了口气,她忙回到关雎阁让墨竹和银杏伺候自己更衣。
光头面就好几斤重妙音觉得自己的脖子要被压断了,这一天光笑了笑的脸都有些酸麻了。
换上了一身轻软的衣裳,头发就是直接梳成发髻,除了一根珍珠簪子外再无其他配饰。
赵元佑进来看到妙音穿戴的这般素淡就笑道;“往后还嚷嚷着戴金步摇吗?”
妙音娇哼了一声;“金步摇还是要戴的,不过其他的配饰得少几样才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