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借我的力量帮你把自己的的买卖做大,成为云氏家族最富有的那个人。若你没有野心没有贪心的话就不会答应娶紫苏,让她为你生养子女,而是屈从于云氏家长辈从你的侄儿里头过继一个天赋异禀的来就成你的衣钵,你尚且有野心更何况生在帝王家的我呢。”
稍微顿了顿赵元佑继续道;“若父皇有嫡子也就罢了,可父皇没有嫡子,那么所有的庶子就都有机会。虽说是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父皇若真的遵循这条祖训也就罢了,可他一直偏爱非嫡非长的赵元亨,若不是赵元亨身世有问题的话兴许坐在东宫的就是他了,既然非嫡非长的赵元亨有机会靠近那个位置,我为何不能,我除了母妃不得宠外我不觉得比他差多少。从小我因母妃不得宠而备受父皇冷落,明明我的资质不逊色于被父皇最看重的赵元亨。这世上除了母妃外只有音儿对我最好,年少时她护着我,往后我自然护着她,我看不得她有朝一日得向曾经跟自己平起平坐的人下跪,最要紧的是音儿也希望我去争取那个位置,我们志同道合。”
就在这个时候紫苏从里头出来,她朝赵元佑福了一礼;“王爷,我已经帮王妃把伤口处理好了,约莫半个时辰后她就能苏醒了,最好这个时候不要让王妃知晓孩子没了的事,王妃一直盼着能给两位公子省个香香软软的妹妹呢。”
赵元佑道;“孩子的事就只有我们仨知晓。”
紫苏看了云辞一眼,然后道;“等王妃痊愈后我觉得还是得让她知晓没了孩子的事,毕竟——”
没等紫苏把话说完就被赵元佑打断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绝对不能让她知晓。”
云辞忙对紫苏道;“就听王爷的吧,孩子已经没了王妃知晓了也无济于事,只会徒增烦恼。”
“王爷,两位王妃和荣平郡主在外求见。”银杏从外头进来禀报道。
赵元佑对银杏道;“请她们先回去,就说王妃已无大碍,需要休息。”
紫苏忙道;“王爷,还是我出去跟几位贵人解释吧。”
赵元佑颔首。
旋即,紫苏就到了外头她还没见礼呢急性子的楚楚就忙拉着她的手问娉婷现在如何了?
紫苏忙道;“请王妃放心,我家王妃已经无大碍了,身上的箭已经取出来了,这会儿人正昏迷着,估摸着小半个时辰就苏醒了,这会儿还是不要进去打扰王妃静养的好。”
楚楚道;“如此那我们就先回去,等娉婷苏醒了再过来看她,紫苏,你确定她真的会安然无恙吗?”
紫苏再三保证说我家王妃会安然无恙,楚楚才放心。
这边闹这么大动静东宫那边自然不会不知道。
“林妙音的命可真大,竟然还没死!”太子恶狠狠道,他的手用力压了一下面前的白玉镇纸。
内侍元宝小心翼翼道;“是她命不该绝,殿下别慌,来日方长。”
太子哼了一声;“她一日不死本宫就一日不安生,她若死了老三也就失去了左膀右臂,那他拿什么跟本宫斗!”
元宝道;“您太高估宁王妃了,她不过就是有皇后和秦家当靠山罢了,如今您稳坐东宫,皇后和秦家不也没有法子把您从椅子上拉下来嘛。臣到是觉得恰恰因为宁王妃是皇后的人,故此官家才不愿意过分的重视宁王,秦家已经够富贵了。我朝的外戚可只能富贵一朝。”
元宝虽是个内侍,但却不仅仅是个伺候太子衣食起居的内侍,有时候可以当幕僚使。
太子等元宝说完后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说的也有那么积分道理,可官家毕竟老了,而皇后又是个有手段的,朝里头虽然支持本宫的人不少,但秦家的人脉也不容小觑啊。人人都说太子妃贤惠,是本宫的贤内助,可林妙音能做的事情太子妃是做不来的,正因为如此我才想要除掉她。”
紫苏说妙音约莫小半个时辰就能苏醒,果然没有超过半个时辰人就苏醒了过来,赵元佑正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这个时候夜幕已降临,各处斗陆续掌了灯。
“三哥,我这是在哪儿?”妙音吃力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在关雎阁,音儿你已经无事了,现在还疼吗?饿不饿?”
“关雎阁是哪儿?”妙音的问题让赵元佑懵了一下;“关雎阁自然是咱们的家了,音儿,我让小石头和二郎过来看你。”
“三哥,小石头和二郎是谁?我们的家,我们怎会?”妙音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音儿,你不记得小石头和二郎了,他们是咱们的孩子啊。”赵元佑以为妙音烧糊涂了,可她的额头一点也不烫。
妙音冷不丁抓住赵元佑的手;“三哥,我们怎会成亲呢,我喜欢的明明是二哥,我要见他。”
说着妙音就要下床,可稍微一动弹肩膀上的伤口就疼的剧烈,让她差一点掉下眼泪来。
赵元佑忙不迭让人重新把云辞给请来。
他没想到妙音竟然失去了一段记忆。
“音儿,等下我就带你去找二哥,你告诉我你记得你现在多大吗?”赵元佑凝视着妙音有些迷茫的眼睛认真的问。
稍微思存了一下妙音才回答;“当然记得了,我马上就要过十二岁生日了,三哥,到时候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