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筷子放下对太子妃道;“林良媛有身孕了,太子妃要多照顾一些。”
太子妃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那妾恭喜太子了,前几日才传出孙选侍有身孕的消息没想到林良媛又有了,妾自会好好照顾两位妹妹的。”
太子作别的不行,可生孩子方面那绝对是不含糊的,加上夭折的三个孩子,太子先后有过八个孩子,这还不算各种原因胎死腹中的。
不管是宁王还是康王在生孩子方面那都是跟太子没法比的。
当晚太子很自然的宿在了太子妃这里。
春宵苦短日高起,转眼到了次日,太子用了早膳才回自己的崇德殿。
富嫣然伺候太子离开后就吩咐山竹准备一些尚好的补品分别给有身孕的孙选侍和林良媛送去,接着她又让胡桃伺候自己更衣,吩咐黄芩备车。
收拾妥帖后太子妃就乘马车离开了东宫,然后直奔陈国公主府去。
得知太子妃的马车到府门外时公子有一刹那的错愕。
她和太子妃富嫣然之间这份姑嫂关系素来寡淡,她们私下里很少相互外来,自然在各种场合遇到了还是挺和气的,太子妃富嫣然的贤良淑德那是出了名的,因此即便公主对她冷淡她也不会跟公主计较的。
太子妃富嫣然的突然造访虽然让公主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她还是带着欢喜把人接到了府里头。
太子妃来公主府串门儿那可不是空着手,带了两个锦匣,公主与之寒暄一番后东西笑纳,人迎入陆铭轩。
进入陆铭轩后二人分宾主落坐,侍女们很快就把茶和点心献上,除了公主的两位心腹侍女刺梨和芳草外旁人都被打发到了外头。
茶罢搁盏,公主微微抬起精致的小脸看向坐在她对面一如既往端庄持重的太子妃;“皇嫂今日来看我真是要我受宠若惊啊,我记得咱们似乎没有太深的交情吧。”
即便面对太子妃她也不该桀骜的本性,她是公主,今上的掌上明珠,她有不把堂堂太子妃不放在眼里的资本。
太子妃早就习惯了公主对自己有失恭敬的做派,相反若她突然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小心翼翼了那反而让自己觉得不正常。
太子妃慢条斯理道;“得知公主跟荣平郡主发生了一些不快,公主还受伤了我心里头甚是担心,故此特意带了些补品过来瞧瞧,自然我知道公主这里什么也不缺,可这好歹是我的一些心意。”
公主淡淡道;“皇嫂有心了,皇嫂给东西自然是好的。”
太子妃入公主府的消息很快妙音就知晓了,不过她并没有当回事,想来太子妃得知公主受伤了,故此特意带了些补品去探望。
面子上的功夫太子妃可是从来不含糊的,正因为如此她才赢得了个贤良淑德的好名声。
在皇家若赢得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名声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妙音承认自己就做不了太子妃那般事是周全。
已经有日子没有去有间酒肆坐坐了,趁着天气晴和妙音就携墨薄荷骑马出了王府。
妙音骑的这匹马就是上次她和赵元佑一起带着小石头去买小马时顺便买回来的那匹桃红马。
虽然桃红马的性情很温顺,但马儿刚刚接回府时妙音是不敢骑的,培养了一阵子的感情确认马儿已经把自己当主人后妙音才敢骑着她出去逛。
妙音没想到会在有间酒肆门口碰到公主,她们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了。
“姐姐,多日不见,既然见面了不如你赏脸陪我去酒肆吃杯酒如何?”妙音主动向前跟公主打招呼,她并没有把公主说要跟自己绝交当回事,她只当那是公主在气头上。
公主很自然的跟妙音拉开了距离;“我们都绝交了,若还坐在一起吃酒的话多没趣儿。”
说完公主就扶着芳草的手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妙音以为的绝交是公主的一时兴起,感情用事,可公主却是把绝交当真格儿的了。
一旁的薄荷看到自家主子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那自是有些意难平的;“您莫要生气,您又不缺玩儿的好的姐妹。”
妙音对公主多关照薄荷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故此当公主如此不给妙音面子薄荷是真的义愤填膺,若她不是公主的话自己非狠狠的骂她一顿不可。
妙音站在那里迟疑了一会儿才道;“罢了,咱们去酒肆吃酒吧。”
原本妙音打算在酒肆的一楼散座热闹热闹的,然而因为跟公主的不快让她没心情热闹了,故此就上了二楼专属于自己的那间雅座里头。
不一会儿杜鹃就把茶送来。
“杜鹃姑姑,往后公主再来酒肆你不必看在我的情分上对她格外关照了。”妙音对杜鹃吩咐道。
“王妃这是跟公主闹别扭了吗?”杜鹃关切的问。
妙音道;“我和公主的确闹了别扭,绝交了,不是我要和她绝交的,是她要跟我绝交的,既然她跟我绝交了那过去那些看在彼此交情份儿上给与她的关照也就该拿回来了,不过姑姑别作的太显山露水了,不能让公主怀疑我和酒肆关系多密切。”
杜鹃虽然很想知道妙音和公主之间究竟因何闹了不愉快,但主子不愿意说她自然也不好多问,按照吩咐做事就好。
因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