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能见到他,故此就先把画像给柴夫人过目。
“宁王妃相中的人自然品行错不了,母亲意下如何?”柴素贞是抱着亲事能成的态度。
柴夫人在认真端详过孟月娥的画像后微微颔首;“画像看这姑娘是很标志,这孟氏的父亲是个物品官,她还是嫡出的,继母又是宁王妃的堂姐,这姑娘配你四兄弟自然是不错的,就是怕四郎瞧不上这姑娘啊,郑姨娘在你父亲面前得脸,我也不好硬作主。”
柴素贞微微哼了一声;“那郑氏在得脸也就是个妾,她的儿子也就是个庶子,母亲何必太顾及呢,早些把四郎的婚事定下来母亲也就早了却了一幢麻烦事,母亲也知道四郎放浪形骸的,万一他还没有成亲在外头惹出什么麻烦事来那可真的不是闹着玩的。”
柴夫人知道女儿说的麻烦事是何意思,她微微沉吟后道;“若真的惹了麻烦事丢的也是你父亲的脸,外人会说他教子无方,断怪不得我这个嫡母头上的。”
提起丈夫来柴夫人就一脸的怨怼。
柴素贞知道母亲对父亲积怨已深,她这个当女儿的夹在中间也不好说什么。
平国公夫人娘家姓薛。
她的堂祖父是太祖太宗时的重臣。
当年薛氏和平国公柴瑞的婚事亦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相看的时候薛氏对风度翩翩的柴瑞一见倾心,可柴瑞对薛氏却很冷淡,他没有看上她,然碍于父母和媒人的关系他尽管没有看上薛氏却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这桩婚事。
还新婚燕尔呢他就宠幸上了貌美风情的通房,更是看上了柴素的陪嫁丫头,之后就把那姑娘收了,亦是柴二郎的母亲薛姨娘。
薛氏以为自己经年累月的对丈夫温柔体贴就能打动他,把他的心捂热了,可时过境迁,此去经年,红颜已老,薛氏依旧没有把丈夫的心捂热乎了。
平国公就是每月初一十五来郑房,为数不多的夫妻情分让薛氏先后生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有两个儿子傍身了薛氏在家里的娣位自然稳如泰山,她把平国公曾经最宠爱的一个不懂事的美妾给卖掉了,对此柴瑞对她大打出手。
自那件事后薛氏对丈夫就新会又冷了,这些年他们夫妻不过是维持着表面的和平,说是相敬如宾,实则相敬如冰。
之前柴夫人给柴四郎安排的几个姑娘都是出身不高,模样平平的,柴四郎肯定看不上。
她根本不怕柴四郎在没有成亲的时候在外面惹上风流债,被人给赖上。
柴四郎的名声毁了自然是连累的平国公和柴家,自己的两个儿子已经成亲了而且在衙门领了差事,娶的妻子也都是能帮衬的,故此薛氏根本就不怕柴四郎毁了整个柴家的名声。
身为柴家长女的柴素贞可不希望柴四郎在没有成亲之前惹上麻烦,她觉得这个孟月娥很合适,故此就打算把这门亲事给促成。
得知柴四郎从外头回来了柴素贞就带着孟月娥的画像过去。
吃了不少酒的柴四郎满面红光,醉眼迷离;“大姐咋有空来我这儿呢?”
虽然心里头厌恶柴四郎,但柴素贞还是对他笑语盈盈的;“我回来看看父亲母亲,最要紧的是受人之托想帮四兄弟保媒。”
一听柴素贞帮自己保媒柴四郎忙把头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大姐该不会像母亲那样给我安排个丑八怪吧?”
“这是那姑娘的画像,若四兄弟觉得是个丑八怪那就当我没有来过。”柴素贞把画像轻轻展开呈现在柴四郎面前。
画像里的少女紫衣飘飘,姓闫桃腮,唇红眉翠,头上的蝴蝶金钗栩栩如生。
柴四郎用迷离的醉眼仔细瞅了瞅这张画像,然后点点头;“恩,这小娘子模样不错,不知是谁家姑娘?”
柴素贞道;“是孟坤孟御史的嫡长女,她的继母林氏是宁王妃的堂姐。这孟姑娘不仅仅模样标志,最要紧的是弹的一手好琴,而且厨艺女红也是一等一的好。四兄弟早些成家父亲母亲和郑姨娘也少了一桩心事不是嘛。”
柴四郎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接着柴素贞就打发贴身侍女去了宁王府一趟。
妙音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接下来就是安排两人见面相看了。
孟坤夫妇得知婚事有了眉目欢喜的不得了,林玉如忙去了孟月娥的院子欢天喜地道;“月娥,柴四郎见了你的画像就对你喜欢上了,你姨母安排你们后日在王府别院的小花园见面,你可要好好倒持倒持,让柴四郎觉得你比画像上更加美艳动人。”
比起林玉如的欢天喜地来孟月娥则显得相当冷淡;“就是给国公府的庶子当媳妇母亲没有必要欢喜成这样。”
林玉如的脸瞬间一僵,这话若是自己亲女儿说出来的她非得给一嘴巴子不可,然孟月娥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是孟坤原配留下的唯一血脉,孟坤把这个女儿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因此孟月娥才敢对她如此肆无忌惮。
忍着心上的不乐林玉如让自己尽量的心平气和;“月娥,虽然柴四郎是庶出,但国公府也不是谁想进就进的啊,平国公可是官家的伴读,我知道你还是忘不了安王,安王那样的人物咱们能高攀的起吗?”
孟月娥轻轻哼了一声;“就算不嫁安王至少让我嫁个嫡出的吧,那